第八十九章 先看最後一頁
更何況三本冊子原本就不是同一時間開始使用。
【又少了。】
【他還以為是他。】
【剛才是不是來過？】
它們只是被困在同一片地下的人，在不知
自己下一次還能記得多少以前，留給後來自己的碎片。
【有人不見。】
另外兩個名字。
下一頁。
【先停。】
沒有描述。
【找到趙全。】
再翻兩頁，又重新出現在名單裡。
那裡第一次出現了一個和前面不同的詞。
可到底是誰先不見、又被找回過多少次，現在
本沒辦法只靠紙頁順序確認。
只有短句。
不是字跡看不懂。
【找到一個。】
再下一頁又只剩人數。
再下一頁卻寫：
【往外。】
【少一個。】
【不知剛才去哪。】
林晚換了第二本。
【七個人。】
陳浩。
【又散
【七個人。】
有一頁只畫了三條通。
後面那句被人畫了很重的一線。
下一頁卻只有：
只有四個字。
林晚原本以為，從這裡開始至少能把後面的事情繼續接下去。
【不要相信方向。】
【不要回頭。】
林晚繼續往後。
【又回來了。】
【先看紀錄。】
【回去。】
【四個人。】
趙全。
許峰。
下一頁。
再下一頁：
【不是他。】
【五個人。】
【看前面。】
下一行。
隔了幾頁。
名字也開始反覆出現又消失。
趙全。
許峰。
可再往後翻，紀錄忽然變得更加混亂。
王誠。
後面沒有解釋少掉的兩個人去了哪裡，也沒有任何時間能證明這三頁究竟是不是連續發生。
再下一頁又變成：
【少一個。】
【不知。】
下一頁。
甚至不能確定每一頁都是在上一頁之後寫的。
【六人。】
後面幾頁反覆出現走過同樣位置的紀錄。
【有人不見了。】
其中兩個字被血蹭得幾乎看不清。
下一頁。
【七個人。】
【找到了。】
林晚嘗試照紙頁順序往下拼，很快就停住。
【不要一個人走。】
【不要分開。】
同一個名字可能前一頁還被寫進人數，下一頁就只剩一句：
再往下。
【找到。】
王誠。
後面有人重新補寫名字。
再往後。
沒有說「它」是什麼。
【跟他說不是。】
【剛才跑了很久。】
有人失去記憶後重新翻開一本筆記，可能直接
過中間幾頁，也可能重新在前面空白的位置留下新的紀錄。
再往後。
後面的字開始變得越來越短。
【它在附近。】
這不是完整日誌。
有些頁面只留下人數。
再下一頁。
下面隔了一行。
【哪個才是後來的？】
再往後。
而是順序開始失去意義。
再往後。
七個名字重新被完整寫了一遍。
林晚翻過下一頁。
【還沒找到。】
【他去哪了？】
陳浩。
【走過這裡。】
七個人重新會合以後，失散並沒有停止。
【七個人。】
【六個人。】
【先看紀錄。】
【趙全呢？】
沒有名字。
【還活著。】
下一頁。
這些內容能證明一件事。
旁邊寫著：
【又走到這裡。】
直到其中一頁。
【為什麼停？】
【看牆。】
也沒有寫找到的是誰。
【往外。】
隔了兩頁。
【回去找。】
最前面的幾頁同樣沒有日期。
【他不記得發生什麼事。】
韓明。
其中兩條被重重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