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安靜坐著,感覺那
溫度停在肩側。沈辭的視線順著她受傷的位置往下,從鎖骨附近一路確認到右側
,又讓她稍微轉了一下肩膀。
沈辭又托住她的右手。
「別動。」
過了一會兒,他才收回手。
林晚也知
,只好安靜下來。
「很好。」
兩人的視線幾乎同時重新落到她
上。
林晚:「……」
顧沉一直站在她左側。
從那塊布被剪開,到林晚
上的傷一點點
出來,他幾乎沒再開口。只是沈辭每多問出一個撞擊的位置,他的神情便更沉一點。
異能一停,剛才被壓住的其中一處傷口很快又慢慢滲出一點血。
沒有
,也沒有立刻再問。
剛轉到一半,靠近腕骨的位置就泛起一陣疼。
沒有立刻接話。
卻不知
這時候說自己其實還好會不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那個眼神顯然在告訴她,這個回答毫無參考價值。
顧沉看了林晚一眼。
但也沒有離開。
「痛?」
「明天過來。」
沈辭讓她重新抬起右手。
尤其那片從右肩一路延伸到
側的青紫完全
出來後,他的下頜明顯收緊了一瞬。
沈辭看著她。
「別再抬了。」
「一點。」
沈辭的嘴角沒動,眉眼卻明顯更冷了一點。
沈辭一邊重新整理旁邊的東西,一邊問:「撞哪裡了?」
「幾次?」
「深呼
。」
林晚沒反駁。
沈辭重新把掌心停到她右肩外側。
沈辭抬起眼。
「當時真的沒空數。」
「聽起來很多。」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顧沉這時開口,聲音很低。
「比肩膀輕。」
氣
到一半,右側
口立刻牽出一陣鈍痛,她的呼
不自覺停住。
前臂幾處破口重新覆上乾淨敷料,外層再固定一圈繃帶。掌心
傷的位置也另外包好,避開手指活動的關節,右手腕則用彈
繃帶固定。
「沒有明顯骨裂,也沒有脫位。右肩軟組織挫傷比較重,還有肌肉拉傷,右側
也是挫傷。」
沈辭立刻抬眼。
林晚和他對視了一瞬,立刻補了一句:「會來。」
「今晚右手少用,不要提重物,也不要
大幅度動作。
側這兩天深呼
、咳嗽或翻
都可能會痛。」
「櫃檯。」林晚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還有車門。」
林晚才抬過一半,肩側便猛地扯出一陣尖銳的疼痛,連右側
口也跟著發緊。
他的語氣仍然平靜,只是眉心一直沒有鬆開。
林晚注意到了。
林晚照
。
他仍然沒有收回視線。
林晚想了一下。
沈辭抬起眼。
顧沉始終站在旁邊。
最後決定閉嘴。
沈辭看了她幾秒。
這個很好顯然不是很好。
他這才收回視線。
沈辭的表情明顯沉了一點。
她立刻停住。
「知
了。」
「她還被高速個體正面撞過。」
林晚被他看了兩秒,只好繼續交代:「牆。」
沈辭看見了,沒有再動用異能,只重新調整敷料的位置,把出血點壓好。
「手腕動一下。」
她眉心微微一皺。
「一點是多少?」
就那麼看著她。
沈辭偏過頭。
沈辭已經看見。
沈辭伸手托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它帶回比較舒服的位置。
林晚抬起左手,把右側衣領往下拉。
「外套脫一點。」
林晚低頭看了眼自己。
「妳撞的地方也不少。」
林晚頓了一下。
處置間安靜了一瞬。
林晚沉默片刻,試探
地問:「……地上算嗎?」
「不知
。」
沒說話。
沈辭把最後一點砂石挑乾淨,重新檢查過掌心,才把注意力轉向她右肩。
林晚照
。
衣服往下移開後,肩頭到鎖骨下方的瘀青徹底
了出來,顏色比剛回來時更深,靠近
側和右側肋緣的位置也有一大片明顯的撞擊痕跡。
「好。」
「輕度扭傷。」
熱意再次傳來。
沈辭鬆開她的手,語氣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