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段?」
「你問第二次也不會突然知
。」
「距離?」
她忽然發現,裴述和周野其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麻煩。
「先問清楚。」
裴述語氣平淡。
另一組則會在不同時間突然加快速度,再停下來。
有時兩邊同時移動,有時其中一組停下來,另一組從更遠的位置開始活動。
「這裡。」
裴述抬手比了個範圍。
速度越快的目標越容易被他抓到。
「左前。」
「再細一點。」
「兩個。」
負責記錄的人拿著計時表。
這些和前幾天測出的能力限制沒有衝突。
裴述幾乎立刻抬頭。
這次比剛才快了很多。
「大概呢?」
「一次幾分鐘。」
測到後面,結果逐漸清楚。
旁邊有人忍著笑。
周野不想
什麼,通常表現得很直接,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說。
「方向呢?」
「妳又在笑?
裴述剛點到一半的頭又停住。
記錄的人低頭
對。
前幾次已經確認過基本限制,今天不再重新數牆後有幾個人,而是開始測實際警戒時能不能派上用場。
方向基本正確,但比實際位置偏了一些。
「不知
。」
真正動工之前,西側外面的
路還得再清一次。
又看向負責巡邏的人。
「施工時外圍多加一組。」
遠處有兩組人按照安排分開移動。
裴述不一樣。
「多久?」
實際結果送回來後,偏差明顯比慢速移動時小。
裴述像是察覺到什麼,轉頭看她。
負責記錄的人把兩次結果並排寫下。
負責測試的人翻了翻記錄。
下午,他的異能測試也換了方式。
「左前方有三個。」
裴述看向他。
裴述沒有被安排進這支隊伍。
林晚把上午整理好的資料送過去時,裴述正站在北嶺西側一棟建築旁。
距離拉遠後,他仍然能先察覺大概方向,但位置會越來越模糊。
「先早、中、晚。」
「位置?」
遠處很快傳回位置。
一組沿著外圍
路慢慢走。
異常快速的目標,裴述確實比普通警戒更容易提早注意到。
裴述這才點頭。
裴述靠著牆,沒有閉眼。
他才到北嶺幾天,雖然活動限制已經放寬,還不到能直接跟著外勤隊離開的程度。
下一輪開始後,另一組人突然跑了起來。
「如果每天固定幾個時段,讓你到不同位置感知一次,再跟外圍巡邏結果對照,應該有用。」
「開始。」
「附近侵蝕者一旦明顯增加,先停。」
「我怕你們真的這麼安排。」
裴述往外指了一段。
「看情況。」
真正有用的是另一件事。
「沒說讓你二十四小時站著。」
房間裡靜了一秒。
裴述看了他一眼。
旁邊另一個人說:「如果之後效果穩定,可以再增加。」
「右邊。」
大概十幾秒後,他抬了下手。
昨天晚上那個高速活動體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之後幾輪又換了不同方向。
負責記錄的人乾脆在紙上劃掉那一欄。
事情暫時定下來。
如果幾個活動體集中在同一側,他也很難立刻拆開每一個個體,只能先判斷那個方向有一片活動。
負責測試的人咳了一聲。
林晚站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彎了下嘴角。
「幾個?」
他大概會先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條條問清楚,直到對方自己也開始懷疑,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必要
。
「增加到多少?」
「我什麼時候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