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已经拍得比我们好了”

        一个叫阿Jo，二十三岁，从旺角的一家桑拿房找来的，材丰满结实，大壮有力，饱满翘。她的长相带着一攻击的英气。

        阿芬瞬时间理解，跑过去伸手搂住了任一的脖子。

        她需要拍一别人拍不了，也不敢拍的东西。

        “小一喜欢妈妈和小语”

        傻乎乎的孩子得不到什么有趣的回答，阿芬悻悻地走了，并且这次她是没有参演的机会了，不能拍意味着也不能分钱，除了能看些傻妹的笑话之外，阿芬也没多大兴趣。

        “场景比我们大，灯光比我们亮，女优比我们，连那个双人的鸡巴都比粉龙的会演戏，她在镜前会自己扭，会自己往镜方向，粉龙到现在还要人在旁边引导才知看镜”

        这个介绍像一块石落入平静的水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Eva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和审视。Eva没有回应那些目光，她只是环顾四周的环境，看到了在沙发里蜷缩的任一，那张脸她有些印象，心里大概知这次和她搭戏的是这个女孩。

        eva本家境优渥，本就不是靠拍片这个行当维持生计，这份工作让她异常强烈的得到纾解，所以搭戏的对象从来都是挑细选的。

        “这次要找那些又高又壮又美的大鸡巴漂亮女人，你知我搜罗了多久才找到她们吗，特别是这个eva，求了很久才愿意来”

        “什么时候开始？”她问，声音比她外表给人的预期要柔和一些，低沉，带着一点台湾口音，不紧不慢的。

        霞姐她回来的时候，后跟着个高挑的影，穿着宽松的黑色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但出的那双眼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那是一双长得有些过分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颜色比一般人要浅一些，带着一种介于茶色和琥珀色之间的光。

        霞姐站在她边，了一个简单的介绍，“Eva，台湾来的，下面和粉龙一样，入行三年，在日本拍过半年地下片”

        任一有些懵懵懂懂的没说话，见她没接茬，阿芬继续逗弄，“你喜欢女人还是男人，这段时间会不会都烦了”

        阿芬在一旁八卦。

        任一模样干净漂亮，她并不讨厌，于是eva收回目光，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那天晚上，霞姐在客厅里坐到了凌晨三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

        干净、懵懂、不谙世事，那种气质装不出来，也是台湾那个化了妆，对着镜抛媚眼的女优模仿不来的。

        单眼，高颧骨，嘴偏厚，不说话的时候嘴角自然上翘，看起来像随时在嬉笑脸。

        “找这么多壮的干嘛呀”

        越来越突破底线的想法产生了，霞姐知她心目中的人选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的。

        阿芬在旁边说了一句实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但光靠一张干净的脸撑不了多久，市场上的竞品越来越多，观众的新鲜感在快速消退，如果不能持续地产出更有冲击力的内容，粉龙很快就会被那些更专业更懂得如何在镜前表演的双人女优淹没。

        霞姐亲自去接第二个人，阿珍还带着酸气打趣到，“哎哟，是什么大牌呀，用得着霞姐亲自去接”

        她心里清楚，任一最大的优势是脸和天然的反差感。

        霞姐把那燃到尽的烟按进烟灰缸里，没有反驳。

        “你不觉得粉龙这么细的材需要几个猛女来衬托？来这么久还没给她开过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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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组关于“”的写真，毫不掩饰地记录了从内排出到落入另一人口中的全过程。

        Eva走进摄影棚后，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出里面的装束，黑色紧背心，宽松的军绿色工装，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丁靴。

        两天后，演员到位。

        “粉龙，霞姐要找女人给你开苞咯，开心不”

        她的材高挑壮，肩背宽阔平直，腰肢收紧，锁骨和肱二肌的线条在背心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发茂盛密，像只力旺盛的狮子，黑长发一侧别在耳后，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剑眉，深眼眶，高鼻梁，下颌线条清晰而干净。

        面前摊着许多本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色情杂志，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目光停了下来，是一组黑白照片，拍的是一间日式风格的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女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双大张，下铺着一层报纸，而在她的两之间，另一个女人正趴在地上，仰着，张开嘴尖接住跪坐着的女人的间滴落下来的浅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