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目光从小青的脸上慢慢落，过她尖尖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凹陷的锁骨，最终落在她前那层薄薄青纱下半遮半掩的上。

        霞姐坐在监视后面，最后扫了一遍灯光和布景。背景是一块手绘的江南庭院布景，上铺了一层真竹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竹叶清香。

        “姐姐..”两人面贴面，“姐姐想要的话，小青定然相陪...”

        她的发被全束进那黑色的书生方巾里，出一整张干净的脸，妆容使她剑眉星目大眼，鼻薄，不笑的时候带着书卷气的清冷，但一笑起来那双眼睛就会弯成两月牙，把那点清冷破坏得一干二净，出底下那个傻乎乎的本。任一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觉得这打扮很新奇，转了个圈，长袍的衣摆和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旋转开来，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阿珍用团扇轻轻拍了一下小蝶的肩膀，嗔了一声，“死丫，说什么呢”

        “小青，自我婚后，你我就很少亲近了”

        小青走到石凳旁边，歪着看着阿珍，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出那颗尖尖的虎牙，“姐姐这是想那事儿了？”

        她松开了手里的团扇，任它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然后伸出手，手指穿过小蝶散落在肩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压向自己。

        “好，全场准备”霞姐拍了拍手，声音在布置成古代庭院的房间里回，“Action！”

        她放下团扇，伸手握住了小青撑在桌面上玉手，手指慢慢嵌入小蝶的指之间，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浅绿色长衫女子睫低垂了一瞬，往前倾了倾子，用嘴轻轻地过姐姐边。

        阿珍用团扇半掩着嘴，轻笑一声。

        小青从庭院假山后走进，步伐很轻很慢，腰肢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扭动着条青绿色的纱裙裙摆在她脚踝摇曳，侧面那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出她整条修长而匀称的大。

        白素贞侧坐在石凳边缘，一只手撑在石桌面上，另一只手着一把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白色纱裙的领口因为她侧坐的姿势而往一侧落，出大半个圆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下方光的肌肤。她的目光望着庭院入口的方向，带着慵懒等待的姿态。

        “姐姐..”小蝶开口了，慵懒的调子，像是刚睡醒不久，“姐夫呢？又去书房读书了？”

        “如果电影真的这样拍，估计都不止这个票房...”

        阿珍呼明显加快了，口两团被薄纱裹着的肉随着呼的起伏而上下颤动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出来。

        她确实很瘦，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在薄纱下面清晰可见，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扣住，但那副瘦削的却有一种奇异的柔韧感。站在那里的时候，的重心总是不自觉地落在一条上，骨微微往一侧出去，整个人的站姿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蛇一样的扭动感，让人联想到某种正在日光下缓慢游走的爬行动物。她的脸很小，颧骨偏高，下巴尖尖的，眼尾天生往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天然的冷峭，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却会咧到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摄影师挑着眉，小声吐槽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小蝶穿着青绿色的纱裙，正低着调整腰间那细带。

        任一在另一个角落里换衣服，那件月白色的书生长袍穿在她上的效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长袍剪裁偏宽松，穿在她高挑纤细的上非但不显得臃，反而把任一介于少年和少女之间，雌雄莫辨的气质衬得恰到好。

        那种介于少女和妖物之间的气质，确实很适合演一条还没完全修炼成人形的小蛇。

        “你姐夫呀，日日就知读书，读得我闷都闷死了”带着抱怨却又不是真正在抱怨的嗔，“新婚才三个月，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院子里，自己捧着书本过夜去了，你说，这是不是冷落了我这个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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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从布上的圆月缓缓摇下来，越过几丛竹叶的剪影，落在庭院中央铺着白色绸缎的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