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眼镜，眉清目秀的。

        “那你现在应该在警察局接受视频学习。”

        肩宽、腰窄。系着米色的围裙，勾勒着诱人的倒三角形。

        “……这才是抠门的你会说的话。”

        有些社死。

        程渝点，“非常是。”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程斯亲了很多次，他的嘴也有点。

        迷信的角度，说不定程斯被鬼上，她不然想想办法给他烧点符水。

        好恐怖。

        “去吃西山路那家排队王？我先过去拿号，再去你公司？”

        “晚上吃啥？”她出死鱼眼，“你又饭又接人的，回来菜都凉了，这不得出去吃，嘶……心疼钱。”

        程斯：“……你是这么会过日子的人？”

        她觉得自己特别像苦情剧里的女主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得理乱花钱的哥哥。

        明明大礼包前还是兢兢业业的全勤奖选手，怎么被通知之后，这二百块钱显得特别外之物？

        符水有色有味，存在感很强。似乎罔顾成人的意志不太好。

        程渝拐进洗手间开了自己的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噪音意外地让她平复了心情。

        “解决一下。”他说，“你的需求。”

        “……好恐怖的说法。”

        人不上班肤会好，颜值也会变得能打。看着似乎比牛时年轻了五岁，像个活力充沛的男大……

        “你算一下日薪。”程斯说。

        她认真地想了想，“就不能我被诈骗了几百？”

        她认识那个人，因为在一个地铁站上班。这附近的租几乎都是那几个公司的常混人口，即使不认识，每天在地铁上的照面，足够让人眼熟。

        “……”

        她推开房门，不算远的开放式厨房，程斯正在糊弄前段时间采购的干巴面包。

        “你可以不出地铁，省两块钱。”

        “周末去烧香？”她问他，“人气。”

        “……可以不解决。”程渝眨眨眼，“现在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了。”

        程斯递给她一个组装好的贝果三明治，“我今天接你下班。”

        很扯，之前物业拉横幅通报了小区里的某位住，接到〇音的中奖信息，打开屏幕共享，被骗子诈骗了一年的年终奖，全小区的住和租都不得不抽空学习了长达十五分钟的安全教育视频。

        她一愣，“欸？”

        程渝真挚地问他，“我要不要请假？”

        程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盛景，“……”

逃避上班。

        程渝下意识呛，“我都多大了哥哥，还接呢——”

        “算了，还是去上班吧。”

        程渝又摸摸下巴，开始物质，“现在只能请扣钱的假了。”

        程斯：？

        “没让你出。”他扫了她一眼，“请你吃级自助？”

        她看向他，“……清清上的脏东西。”

        “那吃粥底火锅。”

        这个方案很完美，失业人士和（即将）失业人士，理所当然是能省则省。

        至少看着同事的老脸，程渝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香火、活力。”

        程斯：？

        “……”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同事？”

        “吃不了啊，晚上没胃口。”

        程斯：“……哦。”

        程斯有失业金拿，还不够负担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