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寻常。
“霍重渊。”
榻上的男人仍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哥舒莫罗站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悬着的心骤然落回原
。
“不能留在这里办的事。”
哥舒莫罗想了想。
霍重渊看着她。
伙计正在前堂
拭药柜,见她将原本搬进去的药盒又抱了回来,不由问
:
“为什么?”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
脸上,沉静而专注,仿佛眼前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

低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不知不觉也趴在榻边睡了过去。
霍重渊仍旧不答,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忍着笑,故作惊讶。
第一日替
烧好了热水。


了
发麻的手臂,抬
看向榻上的人。
昏黄灯火落在他的侧脸上,将一贯冷
的轮廓映得柔和了许多。这个平日里一句话能少说便绝不多说半个字的人,此刻握着她的手,却难得没有掩饰自己的挽留。
霍重渊每晚睡在诊榻上,
总要从后院出来两三次。一次察看伤口,一次摸他额
,临睡前还要确认药效并无异样。
霍重渊沉默片刻。

将他赶回床上躺着,勒令他除了吃饭喝药,什么也不许
。
榻上的男人依旧双目紧闭,呼
平稳,仿佛当真睡得很沉。可方才眼睫那一下极轻的颤动,她看得清清楚楚。
指尖忽然按了下去。
“醒了?”
军中号角尚未响起时,他便能睁眼。住进医馆这几日,也总是比所有人醒得更早。
“放开我。”
“吃饭。”
第三日清晨,天色已经大亮。
她两只手都被握住,却一点也不着急,只笑盈盈地看着他。
夜里,她替他掖好被角,转
刚要离开,手腕忽然被握住。

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隐约明白了什么,耳
渐渐泛起一层薄红。
她说完便快步出了医馆,
本不给
继续追问的机会。
“什么事?”
霍重渊握着她,重新闭上眼睛。
她在诊榻边坐了下来。
“好啊,你居然敢骗大夫?”
此后的两日,霍重渊便以伤患的
份住在医馆。
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了,每日天不亮便醒。
她又唤了一声,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第二日又单手劈了半筐柴。
霍重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原来是装的。

回过
。
“你若再让右肩受力,便搬出去。”
“怎么了?”
“剩下的交给你们,我回大帅府一趟。”
她没有拆穿,只若无其事地替他掖了掖被角,手掌顺着被面向下,摸到他腰间的一
位。
“这些不是要送进诊室么?”
霍重渊还没有醒。
“嗯。”
她俯
察看他的呼
,又迅速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搭上脉搏时,甚至因为慌乱而微微发抖。
她将药盒
给伙计,拍了拍手。

最终没有抽回手。

心口蓦地一沉。

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趴在诊榻边。
上多了一件霍重渊的外袍,她的手也不知何时从他掌中
了出来。
“有一件很要紧的事。”
“里面放不下。”
无人回应。

疑惑地看向霍重渊。
霍重渊睁开眼,一把捉住了她作乱的手。
“用的是左手。”
脉象沉稳有力,并无异常。

发现时,气得将柴刀直接没收。
没过多久,呼
便渐渐平稳。

看着他。

趁他不备,另一只手又往他腰侧探去。指尖还没碰到
位,也被他截在了半途。
“无事。”
并未发热。
“你回去
什么?”

脸上的睡意骤然消失。
“不送了。”

听见声音,从诊室里探出
。
“霍重渊?”
可到了夜里,她自己又不放心。
“留下。”

夹起一块肉,用力
进他嘴里。
霍重渊躺在诊榻上,左手仍握着她。
“无事便松手。”
她立即起
,伸手探向他的额
。
她转过
,才发现霍重渊仍在看她。
今日外面已经传来伙计开门的声音,他却依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