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悸，不禁俯探她鼻息，待觉察她呼绵长，如香炉里的一脉香，这才放下心。

        这种种一切，都使得他们与彼此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她大仇了后，一意孤行地要离开他。

        只是天意弄人，纪栩在他回来的前夜早产，纪绰竟然是天生石女，害怕他沿着姐妹替孕一事追刨底，查出自的隐秘，便胆大妄为地害了纪栩。

        再瞧她柔的脸，嫣红的小嘴，纤细的颈子，致的锁骨……真是无一不美，无一不好。

        宴衡不知今生要怎么解开纪栩的心结，单凭他说他梦到了他们的前世，他为她报仇雪恨，守一生，把儿子教养得很好……可这些事情，不足以弥补前世他的过失，她的痛苦。

        纪栩尚在酣梦之中，他掀开帐帘，见到她着一袭素白寝衣，侧蜷缩朝向床内，乌发如缎，脸颊雪白，纤长的睫如两只沉睡的蝴蝶卧在眼窝中，与他梦境中的荒冢女尸一般无二。

        她心中估摸十分忿恨他，他今生确实帮助爱护她良多，却抹不灭前世他是她命的间接刽子手这个事实。

        前世他一生都在对他枉死的小娘子愧疚自责，今生难要为了一己私，令她郁郁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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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囚行刑前，牢狱还会给人饱餐一顿，他们恐怕会再次分别，他在她上再餍足一回也是应当的。

        除非她今生不计前嫌，仍旧愿意和他在一起。

        宴衡想定主意，去找纪栩。

        梦里的前世，自她逝后，他可谓旷了一生，实在念难忍时，就对着她的瓷像行些淫亵之事。

        他却迫她要与仇人成婚生子，琴瑟和鸣，这对她的确残忍，难怪她面对他总是忧心忡忡、强颜欢笑。

        今生若是她不肯原谅他前世的过错，不愿接纳他，那两人可能会劳燕分飞，他又要受相思之苦。

        ――他没能提前破她和纪绰替孕的事情，在出征兖海之前，将她安置到安全可靠的地方。而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在庄子上安排了暗卫，纪绰必会顾忌他的威势，不敢对纪栩下手，而且他算好了时间，会回来陪纪栩生产。

        小娘子睡了一宿，衣襟微松，出里面雪白幽深的沟壑，仿佛轻轻一扯，两只木瓜般的子便会呼之出，她上的幽香也如丝似线般地萦绕着他。

        强求的相懦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纵观此事全局，他算得上纪绰母女的帮凶，他也是她的一个仇人。

纪绰替时无意的态度，他因为吃醋她和陈怀的事情屡屡以纳妾之事试探她，甚至想用与其他娘子暧昧来刺激她，加上她本对她和他前世的事情心结难解……

        宴衡掀开纪栩的被衾，解开她的寝衣带子，褪下她的子，伏住了一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