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和纪绰圆房那夜一样，对待床上的那个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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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女人。

        名门贵族里不乏姐妹偷天换日互相替孕的事情，宴衡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兴许竟会落到他上。

        纪家姐妹都是美人，容貌段有些相似，纪绰华贵端庄若牡丹，纪栩清柔媚如芍药。可令他震惊的是，纪栩一颦眉、一垂眸，竟与圆房那夜的帐中娘子十分相像。

        他得到的结果是，清风观的张士给纪绰卜过一卦，纪绰婚后需得有血亲姐妹帮她诞下一子，才能规避血光之灾。

        白驹过隙，一晃三年，她竟长这么大了。

        他对这种算命巫蛊之类的东西，一向不大相信，但时人迷信得颇多，估摸纪绰母女便是对此深信不疑，特地找了纪栩作为纪绰的替来破谶。

        宴衡自然不会对妻妹如何责怪，反而夸赞她乖巧懂事，与姐姐手足情深。

        冥冥之中，他竟觉得纪栩形气质，反而像与他圆房的娘子。

        宴衡见过纪栩，哪怕只有个影，但他如喝了迷魂汤一般，无法克制自己的贪念――他想要她。

        ――把她剥光衣裙，子，掐住腰肢，狠花，干得她呻哭泣、高水。

        他命人去调查纪绰，看看纪绰是否有隐疾，以致不能与郎君圆房生子，这才找了纪栩代替。

        说来可笑，纪绰已怀上他的孩子，可他心里，仍是将纪绰和圆房那夜的女子分开的。

        一些望上的起心动念，比起纪绰肚子里的孩子，这实在算不得什么。他不想纪绰孕中不悦，就没再注意纪栩。

        尤其那一怯婉转的嗓音，那帐中娘子被他干到高时，不觉出声便会失了端矜，出这样的声音。

        宴衡本想找纪绰对替一事问责，顾虑纪栩正在孕中，若是闹出风波，纪栩万一因此动了胎气，也是得不偿失。这才按捺心中的羞恼，对她们姐妹替孕之事装聋作哑。

        宴衡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似掀起滔天波澜。

        第二回同房，他讨厌被纪绰监听床笫之事，就让纪栩来到他院里，当然她仍是着纪绰的名义。

        纵使她抹了脂粉，也掩不住其中的神态气质。

        或许纪绰得知他询问过纪栩的事情，不想姐妹共侍一夫，刻意交代过人，让纪栩避开他。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纪栩。

丫，只听说她和姨娘在纪家日子过得安稳。

        纪栩怀孕四月初，他了解她的胎像已稳，便故意对纪绰说要她回府陪他。纪绰估摸猜到他想纾解望，起初推拒，后来拗不过他的兼施，只好带纪栩回了宴家。

        不过思及纪栩的容貌和子，他确实觉得十分满意。大概是男人的劣，他想到自己娶了妻子，却把妻妹的肚子大了，隐约间会感到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后面温妪将纪栩带来与他见礼，纪栩说，她在帮姐姐试尝安胎药，恰逢脾胃不适，才这样失态，请他见谅。

        圆房那夜烛火昏暗，而他自小习武，视黑如昼，当然能将下娘子的承欢面色瞧得一清二楚。

        直到一日，宴衡见到了纪栩的真容。

        小娘子见到他，如遇洪水猛兽，既惶恐又羞赧，放下药碗，掩嘴捂腹跑了出去。

        那是纪绰怀孕三月末时，他照常去庄子上去探望纪绰，恰好纪栩在纪绰寝房，正在捧着药碗喝药。

        纪栩呆了片刻，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