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你算了(微H)
“你怎么能……这样?”
纪栩被撑得浑shen抽搐,泣不成声。
宴衡慢悠悠地把肉棒从小xue里抽出来,长吁了口气,不以为意地dao:“你一个婢子,一个禁luan,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纪栩见他如此理直气壮,便知辩解无用,如个木偶般继续承受他的折腾。
这一夜她如shen在水深火热之中,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栩醒来是在一方床帐中,外面烛火摇曳的影子绰约地映在帷帐上,她的思绪也跟着晃了几晃。
她定睛细看,帐子是玄青色,上绣暗云纹,临榻的一面缀着一层绯红轻纱,好似陈设肃穆的居室里摆着一尊搔首弄姿的美人瓷像,于凛冽的氛围中透出几分绮丽来。
这是宴衡的床榻。
亦如他的人一样,庄肃高洁的外表下,什么胡天胡地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她的shen子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穿着一袭柔ruan舒适的寝衣。
她掀开帷帐,想要趿鞋下榻。
凌月赶忙过来,边吩咐婢女挂起帐帘,边给她穿上衣鞋:“娘子,你醒了?”
纪栩望着窗外掌灯的院子,rou了rou眉心:“怎么天还没亮?”
凌月笑dao:“您都睡了一个白天了,现在是夜里了。”
纪栩这才恍然,原来自她在船上被宴衡cao2到几次昏死过去,已经过去一天了。
她起shen,顿觉双tui一ruan,险些跌倒在地,幸好凌月扶了她一把。
纪栩有些羞赧,暗骂宴衡是个禽兽。
凌月将她搀扶到外间的膳案前,命人上了鲜虾饺、野鸭包、金ru酥、人参粥和枇杷lou等吃食。
她一面张罗一面dao:“主君说娘子出门一趟,颇为劳累,所以叫厨房准备的都是滋补shenti的膳食。尤其这人参粥,熬了大半天的,最是养shen补气,还有枇杷lou,正好清肺runhou。”
凌月越说,纪栩越觉得羞耻。
宴衡干了诸多坏事,还让人给她准备这些膳食,真是生怕旁人不知dao她被他玩弄得ti力尽失。
不过好在他仍像从前一样待她妥帖周到,并没有苛待她的衣食起居。
纵使他说过她以后只是他的婢女和禁luan。
纪栩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也是真觉饿了,把摆上的点心都尝了几口,又用完一碗人参粥和一盅枇杷lou。
婢女过来收拾膳案,她见凌月站在那里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好奇dao:“怎么了?”
凌月dao:“主君生病了。”
纪栩不语。
宴衡昨夜冒着风雨骑ma几个时辰从扬州城内跑到高邮码tou,提剑刺了陈怀一剑,又使尽各种手段折腾她一宿,仿佛是个钢铁锻造的人,这会儿竟然生病了?
活该!
凌月似乎知dao了她偷跑离开的事情,仔细觑着她的脸色,继续dao:“主君自上午回来就一直在忙政务,听说中午发热了,叫了郎中来看,也开了药方,熬了药汤,可他一直搁置着不喝。”
纪栩撇嘴:“他不喝,肯定是病愈了。”
凌月摇tou:“听我哥说,主君现在还烧着,在书房批文书。”
纪栩不动声色地dao:“往大了说,他是淮南一方主政,往小了说,他是宴家一家之主,生病吃药这种小事,还需要我们这些下人cao2心嘛。”
凌月苦着张脸:“娘子,您哪里是下人。”踌躇片刻,“我琢磨我哥那意思,主君是想要您醒来去给他侍药。”
纪栩腹诽,果然如此。
他生病不肯喝药,shen边心腹眼观鼻、鼻观心,猜测他是想叫她去侍奉,于是便有了凌月这一通规劝。
她叹了口气,叫凌月搀扶着她,去了宴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