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得偏过，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一手轻轻捋压。水断断续续进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原来她想要他。

        姜璃抓着衣襟没敢回，良久方缓缓转。舍内已经没了人影，只在门槛上放着几枚山桃。

        她明知不该，却仍贪恋他的靠近，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接纳他，她再也无法自欺——

        这多情子仿佛真的被他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吻，双足酸无力，底下花也跟着淌水不绝。

        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薄随之印上泛红颈肉，一路细细啄吻，掌心着充血的，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心在这时泛起一阵热，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姜璃红着脸将紧紧并了，肉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沾得漉漉的。

        “我们……到此为止吧。”

        姜璃被他得双打晃，尖噗噗浆，底下更是得厉害。

        越想双颊越热，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昏昏脑地同他那种事情……

        她望着自己两团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羞得脖子到口熟红一片。

        两团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按挤弄，将两只子往中间挤到一起，水便从他指间出来。

        抬眼打量四下，不见佘雁声的影，想是出去寻吃食了。

        柴门无声开一隙，山风漏入，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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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借来的，算不得你不守妇……”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乱，襟口散着，心绪也散着。昨夜种种，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两只儿坠得难受，因被男人那样弄过，内里积着不少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后揽过，将她纤弱的子揽入怀抱。

        肚兜一扯，两只子弹出来，胀得浑圆，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就那样着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亲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间，用那等闻所未闻、下至极的手段淫弄她。

        怀中躯却在他心神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

        话音甫落，他连余光都未再施舍半分，拂袖转，孤的白影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言语违心仓皇，姜璃拢着衣襟把系带扯得凌乱，说得无比郑重。

        姜璃几步上前把山桃抱进怀里，桃子尚带着山间清晨的凉气，一直凉到心里去，尾巴无打采地缩在足边，她悠悠吁出一口长气，狠心将那无名酸涩一点点压伏下去。

        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独独对她下那些荒唐行径，实是他生平仅见。画固然束缚了他的躯，却困不住他的心。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了。

        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鼻尖连于颈窝之间，薄贴着她发的耳珠细细轻啄慢，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两只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

        佘雁声静静站了片刻，脸上的波澜敛得干干净净，甩袖垂手，掩去指尖沾的浊。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这才折回破桌旁，抖着手去解衣带。

        “不、不要……”她艰难地偏过，小手覆上他的腕子，轻轻往外推，“仙长，我们不能这样。”

真的。

        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这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

        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可子被他尝了个遍，心也跟着乱了，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

        姜璃抬手覆上心口，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

        姜璃垂首掩住房息许久，提了一口气，才完整把话说完：“仙长于我有恩，我……我不能再这样……缠着您。徐郎还在等我，我终究是要回去的。这画里的糊涂账，出去之后，便、便只当从未发生过。”

        人心最是难驯，教条拘不得，誓言锁不住。她越是畏惧，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越觉羞惭，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盘桓不散。

        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