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以沐知，他一直在看她。

        “这叫惩罚？”

        谭以沐自己也顿了一下，他的温比想象中，肉棒也比想象中，酒红蝴蝶结被她脚尖挤到一侧，歪得不成样子。

        分明已经呼凌乱，他仍旧一副任她置的模样，像是甘愿把主导权交到她手里。

        “看什么看？”

        “那你慢慢罚。”陆时屿吻了一下抵在下颚的足尖，低笑，“别罚到一半，自己先受不了。”

        陆时屿顺着她的力后仰，一只手仍搭在侧，另一只手却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避免她因为姿势不稳而落。

        谭以沐加重了些力，足心沿着的来回磨蹭，最后停在。脚趾过下方沉甸甸的袋，却没有真的施压，只若有似无地撩过。

        陆时屿的嗓音已经哑了，手指也在沙发边缘逐渐收紧。

        他什么都没有，却把她所有隐晦的望都了出来。

        脚尖才刚碰上他，脚踝便被宽大的掌心稳稳握住。陆时屿没有使力，只让她的脚停在自己膝间，拇指沿着网袜细密的纹路缓慢摩挲，最后停在吊袜带的金属扣旁。

        “不敢。”他的目光却毫无悔意，“沐沐想怎么罚都可以。”

        陆时屿还没问是哪一种，她的脚已经从他大移开，隔着白色网袜，踩上那从开口里翘出来的东西。

        “还没有。”

        “那我可以反抗吗？”

        谭以沐踩着他的膛，足尖一路向上，掠过他的结，最后停在下颚。

        谭以沐凑近他耳侧，红着脸，“那我换一种方式罚你。”

        谭以沐心有不甘，脚掌离开他的间，转而踩上紧绷的小腹。

        她沿着分明的肌理一路往上，最后将脚心抵上他的口，迫使他向后靠进沙发。

你有没有违规的。”

        “沙发太小，是不是？”

        “沐沐。”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穿成这样踢我，是惩罚，还是奖励？”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网袜渗进肤。

        看她红着脸穿上这套衣服，看她口是心非地下楼，也看她如何一步步主动靠近，最后亲自把脚送到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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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屿眼尾染上薄红，额角也逐渐渗出细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

        他的眼神太灼热，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脸，只盯着自己的脚，慢慢加力，从到端，再收回来。

        谭以沐被他看得浑发热，恼羞成怒地抬起脚，隔着白色网袜踢了踢他的膝盖。

        陆时屿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

        谭以沐没有抽回脚，反而将脚尖往前送了一点，踩上他结实的大。

        陆时屿没有拆穿她，只垂眼看着她藏在睡袍底下的装扮，结缓慢地了一下。

        “你还敢嘴？”

        “嗯。”

        谭以沐明知这人本是在张网以待，偏偏还是不想逃。

        “如果这是惩罚……”他哑声开口，“我可能会越来越喜欢犯错。”

        腹肌在她足心底下倏然收紧，那截热也随之向上抬起，几乎贴住她的足弓。

        她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倾靠近他。

        她故意让脚心停在中央，隔着细密网袜缓慢碾弄，时而沿着凸起的络动，时而以足弓轻轻压住。

        “当然是惩罚。”

        “嗯，就是惩罚。”

        “沐沐。”他仰看她，声音低哑，“还没消气？”

        网袜的纹路细而密，凉意先碰到，随后是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