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分。”牙语气里惊恐怎么也藏不住

        树林里，佐助撕开了龙轩的衣袖，胡乱地按住他的口，可那点布料很快就被鲜血浸透。

        佐助赶忙将龙轩抱起，飞离终结之谷。

        没有回应，佐助低下，怀里的龙轩已经闭上了眼睛。那一刻，佐助感到巨大的恐惧与悲痛，他的眼泪终于毫无阻挡地落下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至少这一次，我不再是孤独一人了。”龙轩最后的念浮现。

        不用说名字，鹿也知他在说谁。

        佐助猛地回过神来，龙轩的眼睛半睁着，银白色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却仍努力看向鸣人倒下的方向。

        “条件。”佐助感觉到了眼中发生的变化，他出了自己的选择。

        “带他一起跟我去音忍村。”兜说，“大蛇大人对他很感兴趣。”

        “啪，啪，啪……”  树林深传来几声掌声，“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佐助颤抖着将手抽出，带出更多的鲜血，他的指尖僵在半空，大脑一片空白。

        “再过一会儿，他就真的死了。”

        坐在长椅上的鹿两手交握，撑着下巴，一贯懒散的眉眼此刻却绷得很紧。

        “赶紧动吧。”兜说，“这么严重的伤势必须使用基地里的设备。”

        “然后呢？”

        “不是这样的。”  佐助摇着。

巨大的反震将鸣人抛向远。他的在空中旋转着，重重砸在了间石像的脚下，昏迷了过去。

        佐助猛地抬，却因为泪水和疲惫显得格外狼狈。  药师兜从阴影里走出，镜片反着黎明前的冷光。

        “……我输了。”他忽然开口，“左近的里居然还藏着右近，他们召唤出的三重罗生门，我用尽全力都打不透。要不是那个纵木偶的家伙半路杀出，我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

        “别让鸣人……看到我这样。”

        “我内的混沌……被打散了，我感受不到……那些望了……”龙轩的呼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边就会溢出一些血沫，“等查克拉耗尽，我就会死……”

        “可以。”兜沉默片刻，随后笑了笑。  他蹲下，动作迅速而准，右手散发出掌仙术的微光，贴上龙轩的口，左手甩出数枚银针，封住出血最严重的位置……

        “你的能力……”佐助问得很急，连羞耻都顾不上，所有的冷淡，伪装都在这一刻被碾碎。“我的血…………有用吗？”

        那时在波之国，佐助看见他醒来时，龙轩也是这样伸出手，安静地等佐助靠近。

        佐助看见了龙轩变化的瞳孔，但他手中的千鸟已经来不及转向，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的雷光刺入龙轩的口。

        佐助的杀意瞬间缠住兜。  兜抬起双手，语气平稳：“我能让他活下来，暂时。”

        佐助用兜给的绷带将龙轩牢牢缠在自己的背上，龙轩的长发垂落，贴在佐助的颈侧。

        “然后……”牙的结动了动，“他来了。”

        瀑布传来的轰鸣声被甩在后，佐助的眼底痛意翻涌，自己不再是木叶的一员了。

        “醒醒……”  佐助抱着龙轩不肯松手，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释放出更为鲜红的光芒，仿佛有某种变化将要发生。  “我不走了，你醒醒……”

        佐助俯，这一次他抱得很紧，仿佛想把那正在变冷的捂热。龙轩靠在他肩上，呼过佐助颈侧，轻得像雾。  最后，他偏过，与佐助完成了最后的告别，不同时刻的吻落在了相同的位置。

        ……

        “看样子……”龙轩的呼越来越轻，“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佐助……带我……离开这里。”  龙轩息着。

        “龙轩？”佐助感到他的双手忽然落下。

        龙轩上咒印的纹路渐渐消散，暗红双翼化作破碎的查克拉光尘，上的骨角一点点崩裂。

        牙坐在在医院走廊的地上，赤蜷在他脚边，耷拉着耳朵。

        龙轩已经说不出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双手。

        “你不会死的。”佐助的声音在发抖。

        “我会留在那里。”佐助一字一句说，“但我不能替他决定。等他醒来，要走要留，他说了算。”

        终结之谷忽然安静下来，瀑布的轰鸣声都好似消失不见。  佐助的手从龙轩的背后穿出，炽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腕下，滴在冰冷的石面上。龙轩低看了看前可怖的伤口，又缓缓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