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君，你感觉怎么样？”小樱问。

        “不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放弃，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鸣人在旁边用力的点着。

        田的脸在他视线上方，白色的瞳孔正专注地看着他额上刚包好的绷带。她发现鸣人睁开了眼，手指轻轻抖了一下，脸瞬间红了起来。

        “在这里。”鸣人的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以前我以为，只要拼上命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这一次……”他低看着自己垂在侧的左手，“但这一次我好像什么用都没有。”

        田把鸣人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心里，没有说话。

        田在鸣人的边把绷带剪断，她抬起看了佐助一眼，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敬佩，还有某种她自己也不太理解的，看到佐助为龙轩整理衣服时心里涌起的意。

        ……

        鸣人突然凑过来，一把搂住龙轩的脖子，“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火影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同伴不！”

        “你给我听着。”佐助说，“你是我们要带着一起走到终点的队友，听懂了吗。”

        鹿听到这两个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想一个人抗下所有的失败，这是对我和鸣人的不尊重。”

        佐助伸出手，揪住龙轩的脸，往外扯了一下，力不轻，把龙轩的脸揪得变了形，嘴角都被扯得歪向一边。

        小樱看着佐助跪在龙轩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低着像一个错事的孩子。樱在心里想，那个为了龙轩可以变成怪物的佐助，和那个为了龙轩可以变回人的佐助，是同一个人。

        “宇智波那家伙，原来也有这一面啊。”赤低低地呜了一声，像是在同意。

        龙轩右手撑着地面，慢慢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每撑起一寸，他口断裂的肋骨就会发出细微的摩声，骨茬在肌肉层里轻轻刮过，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给他吃的。”丁次的声音很认真，“受伤的人需要补充力。”

        龙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鸣……鸣人君，你醒了……”她声音轻得几乎无法让人听到。

        小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佐助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站起来，把自己的水壶放在龙轩手边转离开。田一边走一边回看着鸣人，牙拍了拍赤的，一人一狗跟在田后消失在树林深。

        井野摸了摸丁次的脑袋，拿出一带兵粮放在佐助边。

        鸣人对田笑了笑，转开始寻找龙轩的影。

        鸣人终于醒了过来。

        “谢谢。”佐助也不回的说。

        鸣人看到了昏倒在地的龙轩，看到了他上的惨状。鸣人想用他一贯的大嗓门说龙轩你怎么搞得比我还惨，想说你平时不是总说我乱来吗。他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田担心地看着他。

        佐助第一次看到龙轩如此低沉。

        “脸都要被你扯坏了。”龙轩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平时的慵懒。

        牙蹲在田旁边，赤从他上下来趴在鸣人肚子上，用鼻尖轻轻蹭着鸣人的下巴。

        他的银色瞳孔最初是没有焦距的，像两面被雾气蒙住的镜子。

        “谢谢你们。”佐助拍了拍小樱的肩膀，“你们先去完成考试吧，我和鸣人能照顾好他。”

        龙轩没有回应，小樱说了好几句话，看着龙轩空白的眼神，她的眼眶又红了。

        沉默就这样一直维持着，直到龙轩睁开了眼睛。

        过了许久，龙轩终于开口：“我是不是不太适合当忍者。”

        “这一次。”佐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极清晰，“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输的。”

去把卷轴放在佐助脚边。

        “你什么意思。”佐助不知该怎么回应，龙轩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丧气话。

        他们小队的卷轴还未集齐，于是选择先一步离开。

        “这场考试我帮不上什么忙了，我会拖你们后。”龙轩看着鸣人眼睛里永远不会熄灭的光，叹了口气。

        佐助走到龙轩面前，龙轩的瞳孔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到佐助的脸上。

        森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丁次从腰包里掏出一袋还没开封的薯片。

        龙轩慢慢抬起了。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佐助，”龙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这是他的声音，“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