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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余余在桌沿，从他臂弯下来，膝盖并拢，大内侧还在抖。

        她张嘴，哭喊变成无助的尖叫，透明的从她间出，溅在桌面上，溅在烛台上。

        桑余余脸颊泛红，下被她咬出齿印，眉拧紧。

        薛和低看她，知她不肯。

        桌面上的雕像漆面反着烛光，两边蜡烛立着，火苗微微晃动，蜡油顺着烛往下淌，在底座凝成堆积。

        他腰撞得更重，整抽出，碾过那圈被撑薄的肉，再猛进去，袋拍在她心，声音黏。

        桑余余肩膀僵住，她的哭声停了半拍。

        他托着她弯，分开，还插在里面，走动时得更深，碾过深那片肉。

        他看着她后颈被汗浸的碎发，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收紧，把她脸按进蒲团编织面。

        桑余余怔住，反应过来后她剧烈摇，黄缎从她脑后脱，出她哭红的眼睛，眼眶里蓄满泪，无助说：“不要……别干这种事。”

        桑余余颤抖，肉裹着底，从交合渗出，沾他小腹。

        桑余余的手腕还被缠着，束在前，她哭得换不过气。

        他架起她弯，从正面进去，腰往上猛撞，抽插速度很快，次次撞到深，肉剧烈收缩，从绞向端，蠕动着裹紧。

巴，滴在她被扯乱的衣领上。

        薛和从她内退出来，低看桌面上的水痕，视线落在桑余余发抖双上：“浇灭了。”

        薛和嘴抿拢，眼睑半垂，瞳仁幽暗。

        两簇火苗晃动，蜡油往下淌，她眼眶里又涌出泪，摇，想别开脸，他手指收紧，迫使她看。

        意从小腹往下坠，酸胀感堆积在膀胱口，桑余余夹紧，但被他分得更开，大内侧肌肉绷紧，膝盖抵着桌沿，她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尾音发抖：“嗯……别……别那里。”

        他抽插速度加快，腰撞得桌微晃，蜡烛火苗抖了抖，他手掌掐紧她的脸颊，把她脸转向蜡烛方向。

        薛和把她从蒲团上捞起来，抱到桌前。

        薛和把她按在桌沿，后背抵着金丝楠木，雕像就在她左手边，蜡烛在她右侧，火苗的热度离她手臂很近。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敢看，肩膀抽动，已经哭到嗓子沙哑。

        抽插速度加快，蒲团在地面摩，桑余余被得往前，他又掐着她腰拖回来。

        她不肯但高她没法控制，桑余余小腹剧烈收缩，肉痉挛，死死绞住。

        火苗滋响，灭了，烟雾升起，焦味散开。

        他视线阴冷望着两簇火苗，嘴角咧开，扯到脸颊侧边，笑容残忍。

        “灭蜡烛好不好。”

        她肩膀抖，腰塌着，肉还在不受控地绞他，抽出时带出红的肉，推回去时又被满。

        他视线移开，瞥向金丝楠木桌。

        “想吗。”

        “看着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