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魏寒宸不知dao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他只记得自己靠着冰凉的墙bi,把那件见不得光的事zuo完,浑shen脱了力似的hua坐到地上,直到门内母亲的浪叫终于随着魏晟洺一声低沉的喟叹归于寂静,他才像从一场噩梦里惊醒,跌跌撞撞地爬回自己的房间。
后颈的xianti还在突突地tiao。
被标记过的shenti对那个Alpha的信息素格外驯顺,魏晟洺哪怕shen在隔bi,那雪松与冷铁的气息也仿佛能穿透墙bi,若有若无地缠着他,让他一夜翻来覆去,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弄醒的。
不对,不是敲门声。是房门被推开时,铰链转动的那一下轻微的响。
魏寒宸在军营里练出来的警觉让他瞬间清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起shen,一只guntang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腕子,把他重新按回了被褥里。
"睡得怎么样?"
魏晟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哑,带着晨起时惯有的那种慵懒与危险。
他就站在魏寒宸的床边,许是刚起来不久,只穿了件深色的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与xiong前的痕迹若隐若现。
那guding级的Alpha信息素没有半分隔阂地压下来,铺天盖地,bi1得魏寒宸hou咙发紧。
魏寒宸gen本不想理会他。他别过脸去,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
可魏晟洺哪里容他躲。
那gu信息素骤然加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后颈,xianti那chu1传来一阵又麻又涨的刺痛,混着被情yu反复调教过后的、几乎不受他控制的酥ruan。
魏寒宸浑shen一颤,tuigen不自觉地夹紧,一gu燥热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放开我。"
"放开?"魏晟洺轻笑一声,俯下shen,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打在他颈侧,"昨晚睡得可还香?还是说——在门外站了大半夜,tui都ruan了。"
魏寒宸的瞳孔骤缩。他猛地回tou,撞进魏晟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血ye瞬间凉了半截。
他知dao。他竟然知dao。
"你……你故意的。"魏寒宸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是惧。
魏晟洺不置可否,只挑起他下巴,拇指缓慢地摩挲过他的下chun,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一件早已到手的玩物。
"吃醋了?"他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魏寒宸像是被踩着痛chu1,猛地挣了一下:"你这样zuo,就不怕她知dao?"
"她"是谁,不必说出口,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魏晟洺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魏寒宸问的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那——你敢让她知dao?"他反问dao,手指已经顺着魏寒宸的下颌hua下去,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他的hou结。
魏寒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不敢。
他怕母亲闻到他shen上的雪松味,怕她看见他后颈的咬痕,怕她知dao她最爱的儿子背着她,跟她最爱的丈夫gun到了一张床上。
这份罪孽太重,重到他宁肯一个人吞下所有的耻辱,也不敢tong破。
他的沉默,无声地印证了魏晟洺的判断。
魏晟洺笑了。
"看来你很在意你的母亲啊。"他俯得更低,气息几乎要灌进魏寒宸的呼xi里,"果然是个乖孩子。"
他顿了顿,那笑意更深,也更恶劣。
"来,叫声爸爸听听。"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已经熟稔地探进了被褥之下,攥住了魏寒宸已然有了反应的地方。
魏寒宸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住手!"他拼命想推开,可落在那个Alphashen上却ruan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信息素的压制让他像被钉在了床上,只能徒劳地扭动,反让对方的手扣得更紧。
"不叫?"魏晟洺慢条斯理地套弄着,掌心的温度tang得吓人,"昨晚不是听得很起劲吗?你妈怎么伺候我的,学一学啊。"
魏寒宸眼眶发红,死死咬住下chun,把到嘴边的呻yinying生生压了回去。
魏晟洺却不想让他好过。
他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dao,另一只手探下去,顺着魏寒宸绷紧的tunfenghua了进去。
那里经过一夜的余韵,竟已经chao热得厉害,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一个指节。
"你看,"魏晟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餍足,"你的shenti,早就记得我了。"
魏寒宸几乎要崩溃。
"爸……"他像是被bi1到了绝境,hou咙里溢出一个han糊的、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音节,羞耻和快感同时把他淹没。
魏晟洺挑了挑眉,显然并不满足。
"大声点。"他说着,抽回手指,换上自己早已昂扬的xingqi,抵在那chu1shiruan的xue口,只进去了一个tou,便不再动,"说清楚,谁的儿子?"
魏寒宸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