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口。

        “进来。”她抬起腰去蹭他。

        裘煜闷哼一声，猛地沉下腰。

        那一瞬间她疼得咬住了嘴，他也疼得眉紧皱。

        两个人都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嵌合在一起，心隔着薄薄的肤互相敲打。

        “你……”裘煜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血了。”

        “没事。”云知妤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你别停。”

        他开始动起来。

        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禁忌的边界。

        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可云知妤能感觉到他忍得很辛苦——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那些疤痕在烛光下泛着的光。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他眼角有意。

        “裘煜……”她叫他的名字。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木板床吱呀作响，她的被他架在肩上，撞进来时又深又重。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他偏偏要凑过来吻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着气说，“我想听。”

        她尖叫出声的同时，感觉到他在内猛地一僵。

        的冲刷着内，她跟着他一起达到了峰。

        两个人抱在一起剧烈地息，他的心擂鼓一样撞着她的口。

        过了很久，裘煜才从她上翻下来。

        帐子里弥漫着那种黏腻的气味，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上。

        “你是第一个。”他的声音闷闷的，“第一个不觉得我恶心的人。”

        云知妤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指腹上却有常年练功留下的厚茧。

        她把那手贴在脸颊边，感觉到他脉搏仍在飞快地动。

        “裘煜，”她说，“你以后不用一个人了。”

        他没有回答。

        但她感觉到他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发里。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她颈侧，很快就凉了。

        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

        云知妤开始学着给他上药。

        那些遍布背脊的伤痕有些已经发炎，她用药酒一点一点地，他疼得咬住枕也不吭声。

        可有时候她会故意在他伤气，看他浑一颤然后回瞪她，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你学坏了。”他说。

        “跟你学的。”她笑着去咬他的肩膀。

        他们爱的地点从床上蔓延到椅子上、窗台上、甚至有一次在戏台后面。

        那天他刚唱完一出《西厢记》，妆都没卸就把她拉进幕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