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她抓住他的手，牵引着它覆上自己的。

        他带着利甲的手指到那团柔时，她轻轻了一口气，然后更紧地把他贴向自己。

        "我真的太爱你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爱到想被你吃掉。"

        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下，过他腹的鳞片，然后握住那立的。

        她的手指轻柔地包裹着它，指腹摩挲过表面那层黏，带来一阵让路郯越脊椎发麻的快感。

        "吃掉我吧，郯越。"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在幽蓝的水光中亮得惊人，像是两颗浸在水底的宝石。

        路郯越听见自己大脑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那紧绷了不知多久的弦，终于在那句话响起的瞬间崩裂开来。

        他低吼了一声，那声音从腔深发出，穿过水时变成一种低沉的、野兽般的共鸣。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水缸上，鱼尾强力地摆动着将她固定在自己下。

        他低下，一口咬住了她的肩。

        不是咬破，只是用牙齿衔住那块白皙的肤，尖在上方过，尝到她肤表面残留的淡淡咸味。

        许婼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听不出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路郯越松开牙齿，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嘴碾过她前那片柔时，能感觉到她心脏在薄薄的肤下狂。

        他张口住她一侧的尖，尖绕着它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蹭过那最感的端。

        许婼水的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入他漉漉的短发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她的咙深逸出一声绵长的鼻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漉漉的媚意。

        路郯越的手下去，拨开她缠在他腰上的双，指尖摸索到她间的隙。

        那里已经透了——但那有一分来自水缸里的，还有一分，来自她自己。

        他的手指探入时，能感觉到她内的温热和柔。

        那里的温度比缸水高出许多，包裹着他的指节，微微痉挛着收缩。

        许婼水咬住下，闭上眼睛，像是想忍住什么声音，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逸出了一声细碎的息。

        "你准备好了。"路郯越说。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许婼水睁开眼，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温柔得近乎残忍的笑容。

        "早就准备好了，"她低声说，"等了你太久太久。"

        路郯越不再犹豫。

        他握住自己那发的，对准她间的入口，然后腰猛地一。

        进入的瞬间，许婼水的瞳孔骤然地扩张了一下，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打断的气音。

        她的在那一刻紧绷得像一张弓，手指掐进他肩胛的鳞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