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细碎的交谈：“…  夫人走路的姿势好奇怪…”  是燕儿的声音带着困惑。

        “许是山路走多了累着了。”  玉钗的回答轻飘飘的，尾音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夫人上的味…  比上次更诱人了。”  这话让秦默娘的脸颊瞬间涨红  ——  那分明是被过度开发后的痕迹。

        推开房门的瞬间，秦默娘靠在门板上大口气。

        铜镜里的女人鬓发微乱，眼底蒙着层情的水汽，锁骨的红痕在烛光下愈发鲜艳。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腰侧，那里的肉还带着记忆中的酸胀，而更深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被填满的灼热。

        裙摆下的肌肤，还留着如霜掌心的温度、玉钗指甲的掐痕、燕儿尖的。

        窗外传来如霜练剑的声响，玉钗和燕儿的说话声混着风飘进来。

        秦默娘望着铜镜里陌生的自己，突然发现  ——  不知从何时起，听到她们的声音，下就会泛起的渴望。

        她缓缓解开腰间的羊脂玉扣，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石，突然想起那日被悬在房梁上时，这枚玉扣硌在脊骨上的痛感。

        而此刻，那痛感竟和后来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在心底酿成说不清不明的滋味。

        原来有些东西，一旦被撬开了隙，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了。

        秦默娘望着铜镜里泛起红的脸颊，轻轻闭上了眼，指尖不自觉地向间那片发的禁地。

        秦默娘的指尖刚到门闩，就被我攥住手腕往内带。

        她踉跄着撞进我怀里，石青色褙子的领口彻底敞开，出的沟里还沾着未干的茶渍，随着急促的呼轻轻起伏。

        “云儿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按在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我探向妆奁的手。

        鎏金妆盒的锁扣发出轻响，里面叠着的素色帕子落，出底下几样物件  ——  白玉制成的双龙形物还沾着晶莹的痕，牛角梳齿间缠着几卷曲的发，最底下压着块绣到一半的鸳鸯帕，针脚紊乱洇着深色的水渍。

        秦默娘的脸  “唰”  地白了，伸手就想合上妆盒，却被我按住手背。

        她的掌心，指腹在冰凉的玉上微微颤抖，铜镜里的尖突然在衣料下出明显的凸起：“这、这些是……”

        “是用来想我的吗？”  我拿起那枚龙形玉，指尖故意在漉漉的凹槽摩挲。

        玉端的龙角打磨得圆光，显然被频繁使用过，靠近鼻尖时能闻到熟悉的甜香  ——  正是她甬深独有的气息。

        秦默娘的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在梳妆台边缘蹭出红痕，裙摆下的大泛着的光。

        我突然将玉贴在她的尖，冰凉的玉石压得她浑一颤。

        “娘独自在家时，就是用这个解馋？”  我故意转动玉，让龙尾扫过她感的晕，“还是说……  比起这死物，更想念我的？”  铜镜里的秦默娘咬着不说话，眼泪却顺着脸颊落，滴在妆盒里的帕子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玉钗不知何时端着水盆进来，撞见这幕时托盘  “哐当”  落地。

        她慌忙捡起到脚边的玉，指尖过龙首的凹槽时突然红了脸：“夫人昨夜说、说玉簪找不到了……  原来是落在这儿。”  她说着往我手里，掌心却故意在我指腹蹭了蹭，那还沾着秦默娘的痕。

        燕儿跟进来时正撞见这幕，葱绿帕子捂着脸转要跑，却被我叫住：“过来，帮夫人宽衣。”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解开秦默娘腰带时，帕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出里面绣着的并莲  ——  针脚的水渍与妆盒里的帕子如出一辙。

        秦默娘的褙子落在地时，我将那枚龙形玉递到她边：“自己了。”  她的睫剧烈颤抖，却在我作势要交给燕儿的瞬间，住了冰凉的龙首。

        津顺着玉往下淌，打了她前的肉，尖在水光里泛着诱人的红。

        我趁机将另一枚玉进她间，指尖隔着布料来回碾动，感受着那迅速升温的。

        “夫人的子比这玉还呢。”  玉钗的手探进秦默娘的裙摆，握住我留在外面的玉尾端轻轻抽送，“公子看，夫人夹得多紧。”  秦默娘的腰肢猛地弓起，咙里发出混的呜咽，铜镜里的绷得浑圆，裙摆在抽送间被濡了大片。

        燕儿的手按在秦默娘的小腹上，感受着玉出的弧度：“夫人这里鼓起来了……  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指尖故意在肚脐周围画圈，引得秦默娘的甬阵阵收缩，将玉夹得更紧。

        我突然加快抽送的速度，龙形玉在她内碰撞出轻响，与她越来越急促的息交织成靡丽的调子。

        当秦默娘的突然绷紧时，我抽出那枚玉，粘稠的顺着大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尖在烛光下如珠，随着呼轻轻颤动，上还沾着未干的玉痕。

        铜镜里的秦默娘望着自己狼狈的模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前：“别用这个……  要你的……”

        玉钗和燕儿识趣地退出去时，我将秦默娘抱到床上。

        她的间还在淌着，我却故意将那枚龙形玉放在她小腹上，看着她不安地扭动：“现在知求饶了？方才自己用这东西时，怎么不想想会有今日？”  秦默娘的脸瞬间涨红，却主动往我怀里蹭，尖在我口蹭出红痕：“我错了……  云儿……  快进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汗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

        那枚龙形玉被扔在床脚，与散落的衣物缠在一起，龙首的凹槽里还沾着秦默娘的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床上的秦默娘，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像朵被雨滋的花，在我的冲撞下尽情绽放。

        她的甬比往日更紧致，显然是被玉反复开拓过的缘故。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黏腻的水渍声，与她越来越媚的呻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她在我下辗转承欢，感受着她内的热与紧致，心中的占有愈发强烈。

        当我在她内释放时，秦默娘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息着：“云儿……  不要离开我……”  她的还在微微颤抖，间的与我的望混在一起，顺着床沿往下淌。

        我吻着她的，感受着她的依赖与沉沦，知这场情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