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法律，都是非法入侵。”中校的助手解释，“共同行动，必有预谋。你敢相信他只是碰巧路过冒充了泽拉夫，然后看着同伙划破裴南德的脖子吗？”

        “岁岁，这种情况没有可是。”

        **

        是扬卡洛夫中校带几个人来收录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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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知林羽从始至终没有杀过任何人，连泽拉夫威尔都只是被他放在休眠舱里暂时取代份。可狩下落不明，她不想要自己的男孩再次变成人们口中的恐怖分子。

        “要追查……那个人吗？”她试探着问。

        正思索着，风田熏坐到她边，隔着一点儿距离。

        风田熏不知事情的原委，明明只是客观表述，岁岁却觉得自己子有些僵了。

        “可是——”

        “那个晚上有人假扮泽拉夫，他和他的同伙在办公室袭击了我。”老裴不能说话，他写下了证词。

        想到昨晚林时、林羽把小薰丢在下着鹅大雪的楼，还掳走了自己，岁岁心里愧疚成海了。

        “两人同罪吗？”岁岁小声插话，“其中一个只是假扮了泽拉夫，其他事……”

        “老裴问你在为什么难过，孩子？”中校知岁岁是曾经替他修理过子弹匣的人。

        尽如此，他依旧在病床上阅读本周节点各系统的维护情况，他已经这样了二十年，这是13号节点交公前的最后一次。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三个男人同时转向她。

        这么多年中校一直驻守在卡拉库姆沙漠，难怪13号节点能在全球卫星地图上持续隐蔽自。

        老裴叙述这几天泽拉夫确实不对劲，可外表没有明显的变化，他便没有起警惕心。

        风田熏只是摇摇手指，没有放在心上。

        “受害人的供词中，行凶的是他同伙，也就是现在依然在逃的另一人。”小薰瞥了她一眼。

        岁岁以为是什么文件，匆忙展开，一颗水果糖掉在她膝。

        “向导系统只在节点范围内生效，卡拉库姆节点是整个意识网络的一环。在世界上某个角落，你一定能再次听到吕工的声音。”

        “……我在想，老吕系统离开沙漠后就不能用了。我还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岁岁没有问出口，而是说另一件事。

        那些节点也有理者和民聚集吗？

        老裴在节点内遇袭被割了，亚特兰大的医生告诉他三个月内只能吃食，不能开口说话。

        岁岁视线扫过裴南德脖子和手掌上的绷带，她一心虚就会假装很忙，眼神不自觉往旁边瞟。

        “我——我想死你了！”她立刻表示歉意，“昨晚没吃成的大餐……”

        老裴浑浊的眼珠望了一会，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脑电波转为屏幕上的文字，用机械声读了出来。

        还有……其他节点。

        倒是小薰朝她笑笑，递来一纸卷。

        她必须找到狩，替林羽脱罪。

        是狩……那晚林时和阿羽已经抓住他了，狩还在他们手上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