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随即传来沈南乔的声音：“小栀，没事吧，怎么洗这么久?”

        这让沈栀很着急，她不知姐姐这五年经历了什么，也不知姐姐为什么会疏远她。

        沈栀忙回神，一边关淋浴，一边捋了捋发朝外说：“姐姐，没事，我已经洗好了，上就出来。”

        沈南乔垂眸，妹妹比她矮一点，白色的袖口卷到了手肘，出一截清瘦泛着红的小臂，那人正抬起望着她，桃花眼水汪汪的，氤氲着一层气。

        “没什么，水开太大，伤了大。”沈栀低着，为了证明真的受伤，她刻意掀开浴袍，直到出红红的，已经烂了。

        慢慢地，她长大了，无论愿不愿意，她已经爱上了姐姐，姐姐的笑，姐姐的眼神，都像一剂毒药，无时无刻都在渗透着她的骨血。

        沈栀眼，“洗澡的时候眼睛不小心进了水，过一会儿就自己好了。”

        姐姐并不爱笑，但每次看见沈栀，都会笑着朝她眨眨眼，阳光铺在姐姐脸颊上，秀气的鼻梁和单薄的嘴，仿佛都湛着光。

        可她万万没想到，十三岁那年，她和姐姐走丢了。

        这一分开，就是五年，她今年十八，姐姐二十三。

        沈栀以为姐姐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好，却怎么都没想到姐姐似乎变了，说不清楚是哪里，姐姐依旧会对她好，却总是多了一疏离感，不让她抱，不让她亲，连一块睡都不行。

        尤其是那双眼，干净，浅亮，比浸在泉水中的琉璃玛瑙还要亮，沈栀很喜欢盯着姐姐的眼睛，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

        她跪在妹妹大两侧，用食指和拇指抵开她的眼，小心翼翼给她滴眼药水，见妹妹动了动，忙叮嘱：“别睁眼。”

        “这么会，怎么不把你的小屁伤？”沈南乔一眼就看出这伤是故意的，忍不住调侃一声。

        “眼睛怎么这么红?”沈南乔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抬起手接过巾给她发。

        “去床上，我给你上药，明天要开学，你总不能第一天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去学校吧。”沈南乔说。

        那时候沈栀太小，不明白喜欢是什么，可是当她第一次听到喜欢这个词，脑海会不由自主闪现姐姐的面容，每当这时，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加快。

        沈栀乖乖点，心里甜丝丝的，抬着就要朝床边走，刚走一步，沈南乔就察觉不对劲，妹妹走路时右脚总是虚点着，她皱着眉说：“脚怎么了？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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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床上坐好。”沈南乔没教训她，径直把人扶到床上，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眼药水和一盒消炎止痛的膏药。

喜欢趴在窗檐上往外看，因为窗门口正对姐姐的房间。

        “姐姐。”沈栀知姐姐看穿了，她不敢反驳，只得咬着低下，故意出可怜的模样惹姐姐心疼。

        她随意抓住巾几下，直到发不再滴水，就穿上姐姐的睡袍拧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