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樾：如果可以尽量安排我和馨月。惩罚就kiss。不是脸颊。

        李涵：？

        李涵：好

        李涵抬看向林樾。林樾她低看了眼牌，又抬起，侧向旁边心不在焉的夏馨月。

        “这回谁是国王？”

        “诶，是我！”李涵把纸牌从桌面小心翼翼掀开一个角，看到是鬼牌高兴地喊了出来。

        李涵，你要点哪几个人？我们这最后一轮了诶！玩大一点！A高兴地撺掇着，浑然不觉底下其他人都看出来了的暗，因为B换了位置，现在林、夏两人中间没人隔着了，但回来已久的两人之间却僵异常。

        李涵微微侧过眼神，林樾的手在桌面下比了个2。

        “A你这样说那我要好好想想哈……2和……”

        林樾直截了当地转过，看向夏馨月夹在手中的纸牌，那是一张黑桃A。重新抬起的目光恰与同样毫不顾忌完全转过来看向自己的夏馨月相对上，林樾微微转了一下脑袋，她感觉自己甚至笑了起来――

        怎么，只许你欺负我吗？

        林樾把视线转向李涵，在桌面下紧握的右拳竖起食指。

        “那就2和1吧！惩罚就……”

        玩大一点！虽然我们酒都还没喝完，但最后一轮不许选择喝来挡了呀！

        李涵面对A的撺掇稍微有些迟疑，留了个话尾巴，但她看到林樾微微抬起下巴、又点了下去。

        “惩罚就是两人互早晚安一周并且――现在当众给我们来一个晚安吻！”

        哇，李涵你太坏了！谁是2和1！

        呵，夏馨月笑出了声，转了过来。修长的睫自然弯翘，随着笑眼，眨了眨，在光下，像是翠蝶扑动的翩翼――

        扑迷人眼。

        “晚安。笨。”

        “晚安。坏猫。”

        两个人都滞了一瞬，仿佛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仿佛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凝视对方的。

        其实也不完全是。

        似乎是又同时下定决心。

        以至鼻尖都撞在一起。

        好甜蜜。

        明明只是的轻轻相，并不带情的吻，却让人如掉入蜜罐一样，脑袋晕乎乎的，是太困了吗？是酒的作用吗？甜甜的味，是那劣质的酒混杂可乐味吗？不不，绝对不是。那这是――这味是――

        林樾睁着眼，看着夏馨月微眯起的眼睛眨巴着打开，小猫一样灵动、小猫一样瞬间后退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留自己还停在原地，上她的气息仿佛还未跟着逃离。

        我去我去！李涵，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亲得那么有感觉！

        我不知诶，李涵望着上又装作无事坐好原位的二人，嘴角微抿。

        ……

        “拜拜啦！我今晚开始就不回宿舍住了！饺子也交给你们俩照顾了――”

        “好哦，拜拜！”

        “嗯，放心吧。”

        林樾看向上方黄色的路灯，刺得人不由阖起眼，仿佛合上眼、进入梦乡，一切就都好了。可以回到那蜜罐中、可以回到那永恒的梦中。

        和李涵分开后，走回学校的路最后还有个大十字路口，横在学校和商业区这边是一条双向四车。所以得过一个有点年的水泥人行天桥。

        水泥已经渗水而斑驳，白色的灯上布着大块黑斑，白光扭曲成了蓝绿色，晕在前面那个双手交叠扣在背后，心事重重，走得歪七扭八的少女上。

        视线仿佛也要被这蓝绿色眩晕。心脏宁愿挨上他爹的一枪，也不想被这水泥盒子封在一片郁悒的阴霾中。

        可惜现实总是不会如林樾所愿。

        和回出租屋的李涵分别后，夏馨月和她一前一后地走回了宿舍――一路上没有一句交。

        和那个拥抱一样，

        那个吻，

        仿佛也是假的。

        好像也确实是假的，

        是自己弄的，

        但是她不是也默许了自己的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