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诺，我叫...恩诺”

        你眨眨眼，把嗓子压得又又钝，装出副懵懂样：“凌叔叔，是野哥收留我暂住几天。”

        心又开始发了。

        他下巴一扬，冲你喊：“你就是昨天被野子捡回来的小孩儿？”

        你低看看手心里那几块零钱和一串钥匙，想起周野刚才丢下的话：吃完，自己回家，别乱跑。语调像家人间的叮嘱。

眼底那点未散的燥热还没退干净，脸上却浮出几分不自在。

        你的又僵又紧，姿势别扭得要命，但又不敢乱动。眼前的男人成了危险中唯一可以攀附的依靠。

        “那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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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正对着他跨坐在他上，后背抵着油箱，肉直接撞上他口，又麻又痛。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就把你的脑袋按进怀里，下巴压着闷闷地说：“抱好了。”

        “哥……凌哥。”

        一辆黑色重型机车刹在路边，男人长支地，摘盔的动作干脆利落。二十五六岁，五官朗，鼻梁高，眉骨上一浅疤。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裹着紧实的肩线，小臂在外面，脉分明。

        面前两只大肉包腾腾冒着白汽，薄透油，浑圆饱满――你盯着它们，莫名其妙就想起刚才被他得发的那两团肉。

        你心底升起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怂了，埋在他怀里用力摇。

        他倒不尴尬，自顾自咧了下嘴：“凌渡，街尾修车的。”说着偏朝那方向努了努嘴――卷帘门已经拉上去半截，里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轮胎和工。

        “他就这样吧家门钥匙给我了？不怕我偷他东西跑路？”

        “穿好衣服，跟我走。”

        男人肆意坏笑，像个没糖还想拐小孩儿的坏叔叔。

        清晨的街比夜里热闹得多。油锅滋啦响，粥棚里坐着几个光膀子男人，溜着面条，时不时抬眼看你――目光过去，又回来，大多黏在你上停了半拍。

        停了几秒，他忽然笑了，嘴角勾得散漫：“长得真勾人，也不知那小子从哪儿拐来的。要不你跟我吧”

        “啊？我？”你以为他要拉自己去巷子里抡砖，脑子正盘算着是跑还是跟。

        他的目光折回来，从你发一路到脚尖，最后钉在你脸上。那眼神比周野更锐利，好像要把你里里外外都看透。

        “哈哈哈哈，小孩儿，你叫什么？”他的声音从盔里闷出来，带着戏弄。

        兜帽兜住大半冷风，但挡不住周围轰鸣的引擎声、掠耳的风声，还有男人从腔里震出来的、混在盔里的放肆笑声。整个世界都在飞速略过，模糊成一片色块，只有眼前这个人的温和心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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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蹙眉看他，没吭声。

        结果下一秒就懵懵地坐在了街口包子摊前。

        包子刚吃完还没来得及起，街口忽然炸开一阵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像求不满的铁兽。

        “叔叔？”他眉峰一挑，笑意更深了，“哈，有意思。”

        “恩~诺，名字到好听，还叫叔叔么？”

        引擎轰地一窜，车子直接冲出去。

        话音没落，他长臂一捞，直接把你整个人提上了摩托车油箱。

        你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双被迫缠上他的腰。他俯向下，宽阔的肩背把你压在油箱上，像要把你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