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恰到好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我住那一小块肉，用牙齿轻轻

        啃了啃，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继续往上。我的来到了她的耳朵。那是我最喜欢亲的地方之一。她的耳

        廓形状很漂亮，耳垂薄薄的、的，像一小块温的白玉，又像一片透明的贝

        壳。我住她的耳垂，用尖拨弄，又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把那块肉在嘴里

        ，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我把探进她的耳里，在那一小圈肉上画

        圈，感受她因为而微微发抖的反应。

        「嗯……」妈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哼声。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舒

        服，而是一种类似被蚊子咬了之后下意识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但我再往上，想去亲她的嘴时，问题来了。

        我的脑袋正好挡在她和手机屏幕之间，把她眼前的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哎－－别挡！」妈妈立刻皱起眉，一只手把我脑袋往旁边扒拉，像扒拉

        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我的脸被她的手掌推得歪到一边，嘴堪堪掠过她的嘴角，

        没能如愿亲上去。

        我不甘心，又凑上去。

        「过去过去过去！」她连推带按地把我脑袋往下摁，那力不大，但方向很

        明确，就是把我的脸往她口的方向按，「挡着我看地图了！对面打野miss了！」

        于是我的脸就这么埋进了她的双之间。

        我一抬，额又被她的手按住，动弹不得。

        「等等。」她说，语气里突然多了点「灵机一动」的味，像是在游戏里突

        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套路，「你这个高度倒是刚刚好……省得我举着手酸……」

        然后一个沉甸甸的、凉丝丝的东西就搁到了我的上。

        是她的手机。

        「哎－－妈！」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又好气又好笑，在她前闷声抗议，

        「你把我当手机支架了？！」

        「别动。」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机下沿稳稳当当地架在我的后脑勺上，

        然后她的两只手就彻底解放了，灵活地戳着屏幕，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嗯，

        这样可以。你继续，别晃就行，我推高地呢。」

        「妈……！」我发出了抗议的闷哼，但我的声音全被埋在了她前的两团

        肉里，听上去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棉被，闷闷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别叫。乖乖的。」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条刚被捡回家的小狗，带着敷

        衍的溺。

        我趴在她前，后脑勺上架着她的手机，耳边能清晰地听到游戏打架的声音，

        乒乒乓乓，喊杀声震天。这个姿势的好是，我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双之间，

        一呼就是那让人神魂颠倒的香，香、汗香、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情味，

        混合成一种让人脑仁发昏的气息，一张嘴就能啃到那白腻腻的肉；坏是，我

        成了她的人肉支架，这种被当成工的感觉又憋屈又刺激，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大概是为了稳住手机，所以双手搭在我后脑勺两侧。她的手掌温腻，

        指尖时不时轻轻碰一下我的发，感让我发麻，起了一层鸡疙瘩。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就干正事吧。

        我张开嘴，一口住了她左边前的尖。

        褐色的晕圆圆的，皱皱的，有细小的颗粒感，像一片微缩的晕地形图。

        我的刚一碰到那圈肤，就感觉到那里明显比周围的肤温度更高，高出一

        截。首已经在之前的玩弄下起来了，我的尖扫过的时候，它在我嘴里弹

        了一下，像一颗被唤醒的、生机的小豆子。

        我用手掌托起她左侧的球，那个感沉得让我的心都跟着往下坠。它

        太大了，整个球坠在我手心里，像一坨即将化的油。我把它微微托起来，

        让尖更方便被我，然后我的嘴合拢，住尖和晕。口腔里瞬间充满

        了淡淡的香和香混合的气味。

        我用舐那颗的小蓓，尖绕着它一圈一圈打转，时而顺时针，

        时而逆时针，又用面整个压上去碾过，再用牙齿极轻极轻地住端那一点，

        上下磨蹭，感受那度在我口腔里的变化。

        「……」妈妈的呼有了一丝丝变化。游戏音效还在继续响着，但也只是那

        么一点点的变化而已，几不可察－－她的腔起伏的节奏乱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