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在某些时刻，真的把碧落当成她们三人――云裳的稳重让他想低吻她的颈窝；素瑾的依赖让他想把她按在榻上，轻抚她的腰肢；霜华的痴狂让他想抱紧她，她的。

        每次出格后，他都松开，声音发抖地歉。

        可碧落总是笑着回复那句“没关系，不用在意”，没一丝责怪，只让练习继续。

        她的兰香越来越熟悉，让他每次推门时，鼻端就发热；她的感越来越柔，让他手指发；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让他耳发。

        慢慢的，凌尘也感受到了碧落的魅力。

        那魅力如后山涧水，清澈却深不见底；如老松的枝叶，坚韧却柔。

        她演云裳时，眼眸宁静如湖，让他想沉进去；演素瑾时，笑意俏，让他心口发甜；演霜华时，颤意真实，让他下腹发热。

        在真实模仿中，他经常会出现生理反应――下隐隐胀起，发发，像一被热血充盈的铁棒，着裆发。

        他强忍着，却知瞒不过她。

        碧落当然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练云裳时，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压上他的大，感受到那里一物起，热得发，像一烧红的烛杆，隔着布料传来脉动。

        她心里一惊，却又开心与意外。

        心想：“原来在他眼里，我还是有魅力的嘛。”热意从心底往上涌，让玉峰胀起，尖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亵衣下摩。

        她没拆穿，只是继续练习。

        第二次，练素瑾，她把手放在他上，指尖无意到那里的隆起，发热，像一壮的竹笋在布下拱动。

        她心加速，热得脸颊发，心想：“他又对我有反应了……没想到……”她强压住，没说破，只笑着说：“继续吧，哥哥……瑾儿还想听你哄……”

        第三次，练霜华，她跪坐在他间，压上他的下腹，那里热物动，像一条活龙在躁动，得她内里发，顺着往下淌，热发黏。

        她开心得心口发甜，却又意外：“他把我当成她们……却对我有……这……算什么？”她没拆穿，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好热……你帮华儿扇扇风……”

        练习继续。

        凌尘的底线一点点降低，歉的次数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入戏。

        他开始无意中亲吻她的耳垂，尖过耳廓的肉，热发，像在品尝一甜的花；开始她的肩，指腹到领口，到玉峰的边缘，饱满发胀，像两团绵的云朵在掌心颤动；开始抱紧她的腰，轻轻上她的小腹，那里热物摩，发出极细的布料“沙沙”，热得两人呼发乱。

        碧落每次都感觉到他的反应――得发，得她间发，内收缩，渗出，带着一丝兰香的甜腻。

        她心里开心：“在他眼里，我或许并不只是帮手…”却意外：“这练习……会不会太远了？”她从来不拆穿，让练习继续。

        一天傍晚，雾气散去，天空如洗，后山松涛阵阵，风过枝，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谁在低。

        练习到霜华场景，碧落声音哽咽：“哥哥……华儿的口闷……你帮华儿……”凌尘入戏，手掌复上她的玉峰，隔着布料，那里饱满发，像两座雪丘在掌心起伏，尖起，着指腹发。

        他无意中加力，住晕的边缘，热意涌来，让他下胀得发痛，渗出前，热发黏，裆发。

        他松开，歉：“碧落……我……又出格了。”

        她笑着摇：“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心里却开心得发颤：“他看我的眼神……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练习结束，凌尘离开。

        碧落坐在榻上，双手按在玉峰上，指腹轻轻画圈，感觉尖更了，像两点红梅在风中颤。

        热意从下腹往上涌，内里发……

        “凌尘……凌尘……”

        日子一天天逝去，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却从来不拆穿。

        只是练习中，她的兰香更，感更，让一切如一坛陈酒，越酿越醇。

        青霄宗后山的日子，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间的云岚，才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老松的枝如镀金般闪烁。

        清晨，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的痕，靴底踩上去，发出极细的“腻”声，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

        风从山涧来，带着远溪水的清冽气和野花的淡甜香，扑鼻而来时，每一口呼都凉中带，让肺叶微微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