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却听见了，眼睛一亮，忍不住朝她走近了两步：“殿下这是……答应了？”

        “本……顺路。”姜晏别开眼，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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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本就慌里慌张的，还藏信。”姜晏眯起眼，慢条斯理，“你该不会是……真在外有人了，背着你那‘心上人’，又去相看别家了吧？”

        姜晏被她这直白的目光看得心口一，随即又强自板起脸，别过脸去：“谁要跟你回去见家长！本堂堂长公主，还要上赶着去见你娘？说出去，成何统。”

        她慢慢地放下翘起的，坐直了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宋清霁，半晌，才“哦”了一声，语气淡了下去：“那宋中丞打算……带谁回去见家长？”

        “……谁要你等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着，抬手就要去推宋清霁，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轻轻按在了墙上。

        “那你说，信里写的什么？”姜晏问。

        宋清霁叹了口气，到底是老实交代：“我……跟家里说了，有了心上人。母亲问，何时得闲，可否一见。”

        宋清霁一步步上前，将她困在墙与自己之间，低看着她，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殿下今日，为何要亲自来送吃食？”

        这一吻又急又乱，带着点恼羞成怒的狠劲。宋清霁先是一怔，随即了目光，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更深地吻了回去。

        她仰起脸，对上宋清霁那双眼睛，忽然就了子，踮起脚吻了上去。

        “等什么？”姜晏睨她。

        姜晏一时语，耳却不争气地红了。她这人，素来吃不吃，偏生宋清霁总能用最温的话，把她那刺都捋顺了。

        “本可什么都没答应。”姜晏嘴，子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墙。

        两人的气息搅在一，，急切。姜晏被亲得，子直往下，宋清霁便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上带，一边亲，一边带着她往榻的方向挪。

        值房里有张窄榻，是宋清霁平日小憩用的。两人跌跌撞撞地倒上去，姜晏被压在下面，发簪也散了，青丝铺了一榻。

        宋清霁：“……”

        “我知。”宋清霁温声，“我只是……想先问问殿下的意思。殿下若是不肯，我便等。”

        姜晏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我想带的，自然是殿下。”宋清霁望着她，目光坦然，“只是不知殿下肯不肯。”

        “等殿下肯的那一天。”宋清霁认真。

        这一句“很想殿下”，像一簇火苗，蹭地烧进了姜晏心里。

        “顺路？”宋清霁轻笑，“御史台在东，公主府在西，殿下这路，可顺得有些远了。”

        “宋清霁……”她着气，眼尾泛红，“你这御史中丞的值房，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姜晏被戳破，恼羞成怒：“宋清霁！你如今是官越越大，胆子也跟着见长了是不是？敢调侃起本来了！”

        她被这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又好气又好笑：“殿下想到哪儿去了。”

        宋清霁低下，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交缠，温声：“不敢。我只是……很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