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瞧着，不自觉地了一下，莫名有些馋。

        可她才刚把新衣抖开，还没等往上披，两只微凉的手忽然从后伸了过来，握住了那沉甸甸垂下来的肉。

        姜晏似笑非笑：“怎么？你浑本哪里没见过？”

心了。”

        姜晏瞧她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是得意，又觉得好笑。

        宋清霁神色一敛。

        宋清霁低：“……是。”

        “换上。”姜晏把衣裳往她怀里一，抱臂睨着她，“让本瞧瞧，这四品的绯袍，穿在你上，是个什么模样。”

        宋清霁慌忙：“不是，殿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继续脱，可以吗？”

        宋清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妆台前。姜晏从柜里翻出几套新裁的衣裳，有常服，也有簇新的官袍。

        宋清霁：“是……”

        她黑沉沉的瞳孔望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姜晏，直把姜晏看得浑发麻。

        姜晏这才“哼”了一声，别开视线：“随你。”

        姜晏：“……”

        宋清霁：“在、在这里换吗？”

        “能不能什么？”姜晏脸色一沉，不愉，“你把本当什么了？看你一眼都不行？宋中丞如今官儿大了，架子也大起来了是吧？”

        那官袍是四品的制式，绯色，料子极好，暗纹在灯下隐隐动。

        宋清霁得了话，指尖勾住亵的边，慢慢往下褪。

        亵到弯，那肉便了出来。沉甸甸的一，长，粉色的，半半地垂在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噎了一下，随即气笑：“别总提她行吗？”

        她伸手解开衣带，外袍下去，中衣也松开。她偏过脸，不敢看姜晏，等上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衣，那副子便了出来。肩圆，锁骨清秀，前是不大不小的两团，被亵衣松松兜着，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轻轻颤。

        “行了，少摆这副脸。”姜晏故意板起脸，伸手戳了戳她脑门，“本逗你的。就你这德，本若真不要你，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掉脸子？”

        宋清霁被她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不自在，脸烧得厉害，好半天才小声问：“殿下……能不能……”

        姜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她上。

        宋清霁生得清瘦，却不单薄。腰很细，两侧的肌肉线条一路收紧，没进腰里去。那腰本就系得紧，此刻被两边的骨一左一右地起来，绷出两好看的弧度，与腰腹之间空出些许空隙，能瞧见一小截白生生的肉。

        说着，她起了，拽着宋清霁往内室走。

        “笨成这样，还能升官呢。来，本给你了几新衣裳，你试试。”

        好半晌，她才开口：“殿下不要我了？……更想要裴都尉吗？”

        姜晏切了一声，睨她：“那我要是更喜欢别人，你会伤心吗？”

        宋清霁趁她别过，忙转过去，背对着姜晏，伸手去够那新衣裳。

        “殿、殿下……”宋清霁浑一抖，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

        姜晏只瞟了一眼，便觉得口干燥。她吞了吞口水，又飞快地把脸别到一边去，她可不是这种色迷心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