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终于下来了。

        “不许，不许――你出去。”她声音发紧，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压迫感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一热从她内涌出来，沿着他的边缘渗出来，打了她的大和床单。

        她不知自己是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恨他为什么不停手，还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更用力地推开他。

        她的手在枕下面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他没有停。他抓住她推他的手，十指交握，把她的手压回床上，然后狠狠往里面了一下。棉条被他得更深，抵在她最感的那个位置上，靠近颈口。

        那个被棉条满然后被他的侵入的位置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运作着――棉条收了一分经血，膨胀之后占据了她内的一分空间，剩下的空间被他的填满。

里那棉条的棉绳垂在外面，她侧躺着的时候绳子贴在肤上，的。

        他的是热的，比她热得多。他的口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手臂从她的颈下穿过，手掌扣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骨，把她从侧躺的姿势掰得更开一些。他的膝盖进她的双之间，把她蜷缩的姿势拉伸开，让她出那个位置。

        沈砚之停下来了一秒，然后他又继续抽动。

        可能是因为她已经适应了。疼痛感一点点减轻，她的不再那么僵地抵抗他了。她的肌肉开始妥协，让他进得更深。他进入到一个新的深度时，周贻兰的猛地弹了一下，他到了棉条的末端，，地硌在他的端和她的内之间。

        然后他了出来，重新入。

        棉条的棉线卡在外面，再加上经期那个位置本就比平时更紧，他的第一次进被她的挡住了。他又试了一次，腰上加了力，这一次他挤进去了一个前端――只是，就已经让周贻兰疼得倒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加速了。

        紧致和干涩的阻力让他的呼也变得重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后微微停了一下，在适应那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包裹感。

        温热的从他和她交合的位置渗出来，沾了他的和他的小腹。他低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结合一片狼藉，她的血、她内分的透明的、被挤压出来的血块，混在一起，染红了他整和大内侧。

        直到他重新压上来。

        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布料摩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晃动。她没有睁眼。她不想看他。

        那个画面让他的呼变得更重了。

        他没有回答。他往前了一下。

        他抵住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那个东西的温度。的，的，抵在她被棉条满的入口外面。

        她的手从枕下面伸出来，往后推他的小腹。

        他在脱自己的衣服。

        沈砚之没有停，又往里了一下。这一次力度更大，她的被他的动作撞得往前挪了一点，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他搂在她肩的那只手才没有出去。他进去了大约一半。

        他找到了一种节奏。不快，也不深。每次进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像是在用他的一寸一寸地把她勉强合拢的地方重新撑开。她的在他的动作下轻微地晃动着，每一次入都让她的脸在枕上碾出更深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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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感觉到她在哭。他的嘴贴在她后颈上，感觉到她的肤在他的下细微地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吞咽什么。

        只是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点。没有语言的安，只有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放缓，像是他也不确定该怎么理这种状况，只能先用行动来试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抵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用力推他。

        她的呼终于开始乱了。

        “停一下――”

        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的委屈――她本来就难过，她疼了一整天，她蜷在这里什么也没错，他却还要这样。

        本来就因为月经而充血胀，神经末梢暴在外，他的进入像是砂纸过伤口，每一寸的摩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她感觉自己的像是一个被过度填的容，快要从内被撑破了。每一次他用力进的时候，那种摩感都会传到她的子口附近，带来一阵酸胀的、说不清是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