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

        他的呼也重了。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得很深。他的手按在她的髋骨上，手指嵌进她腰侧的肤里，留下泛白的指印。她的被他架起来搁在臂弯里，小悬在半空中，脚趾蜷着，随着他每一次入而晃动。

        他开始动。

        他俯下。

        本来就还没有结束的反应，被他持续的进出延长成了一段绵长的、一浪接一浪的余震。她在他下不停地抖，不停地痉挛，从里面到外面，从到手指，没有一是静止的。

        “下次我在的时候，自己弄给我看。”

        “忍一下，”他在她耳边说，“不许高。”

        他的在她的痉挛中僵了一下，腰往前弄，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然后，他继续保持着那个研磨的节奏，在她高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不紧不慢地进出。

        他把她的架得更高了。膝盖压到她的口两侧，整个盆腔被打开到最大，那个位置完全暴在他的视线里。

        他低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浸得亮晶晶的，边缘泛着红，在他的进出中一张一合。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她感觉到小腹深有一压力在积聚。

        不是停下来让她去洗手间。

        她的大开始剧烈地发抖。

        卡在她的感点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的就抖一次，腰往上弹一次，像是只被电击的青蛙。

        那个地方被他碾得太厉害了，快感堆积到一个完全无法承受的程度。从感点开始，向全爆发。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成一片刺目的白色，什么也看不见。在他的控制下剧烈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持续冲击的感觉把她抛进了一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她的意识在高和快感的夹中变得模糊，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她听到自己的息声、他的呼声、床垫弹簧的响声、两个人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浑浊的、黏稠的白噪音。

        他加快了速度。有节奏的、持续的冲击。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在她的里制造出一声闷响，混着被挤压出来的的声音。床垫在他的动作下有规律地晃动，床柜上的台灯在轻微地颤动，灯影和实影在地板上着舞。

        他低看着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睫在抖，眼角有痕――她哭了又哭。嘴微微张着，呼又急又浅，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薄薄的汗珠让她的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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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带着，手指攥住他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的肤里，“我要……我想去洗手间……”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没有减速。每一下入都更深、更重，那个被撞击的位置正好压在她膀胱的正上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敲在小腹的阀门上。

种感觉像是一电从脊椎底炸开，炸到。

        他还在磨。

        她的绷紧了，小腹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蓄满水的水库，闸门在一声一声地颤抖，裂纹在扩散。

        她忍不住。

        “我说了，就在这里。”

        尖锐的、破碎的、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尖叫。她的在高中痉挛，那个包裹着他的位置猛烈地一收一放，把他的东西往里。

        她慌了。

        她的高被无限制地拉长。

        “不行――我真的――”

        他停了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全是水，不知是快感还是恐惧还是羞耻。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几浅浅的指甲划痕。

        “就在这里。”

        那个位置刚刚被连续了几十下，已经感到快要过载，现在被他卡在那里研磨，快感是直接灌入，像是有人把她里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点燃了。她的在他臂弯里痉挛，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出一串没有意义的气音和破碎的息。

        周贻兰觉得里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

        周贻兰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被压碎了的呻。

        他在她内停住了。没有退出去，就停在里面，那个最深的位置。他的前端抵着某一个点不动了，缓慢地、沉重地研磨，卡在那个位置上画着圈。

        周贻兰的腰一下就了。

        “就在这里。”

        “沈砚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