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

        但第二天晚上她又把脸埋进去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这样解决？”

        她侧躺着，把脸埋进那个枕里，深了一口气。

        她顿了顿，然后又开始动，慢慢地、小心地、像是在试探一个危险的东西。动作幅度不大，只是夹着枕轻轻地蹭，每一次都卡在那个感的位置上，布料勒紧，又松开，再勒紧。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什么。

        她的手指攥着枕边沿，指节泛白，指尖嵌进了棉布里面，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撕下来。

        是闭着的，呼却渐渐变重了。她的鼻尖埋在枕里，入的都是那快要散尽的气味。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紧，脚踝压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的印记。

        枕被她夹得变了形。那个洇的位置贴着她的肤，凉凉的、的，摩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水声……她的腰又抬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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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着眼，大口地气，鼻尖埋在枕里，贪婪地呼着那一点点空气。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

        现在是第四天下午。她在床上翻了几个，睡不着，也不想起来。手机放在床柜上，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

        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纯棉短，很薄，布料已经得不像话了。枕被她夹在，随着她的轻微扭动，布料在肤上来回摩。她今天没有穿内――不是故意的，只是洗完澡之后懒得穿，套上短就躺下了。

        她的呼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牙齿咬进枕套的布料里，把那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咬断在咙口。枕被她夹在间，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发抖，像一台终于熄了火的引擎，还在发出最后的震颤声。

        她回了“了”，他回了一个“嗯”，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抱着的那个枕，在双之间，夹紧了。

        她痛苦地呻出声。

        她轻轻地动了一下。布料过那个地方，一种微弱的、酥麻的感从蔓延到小腹。

        快感在堆积。从被布料和枕夹着的位置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大，攀爬到脊椎，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她没有出声。全程没有出声。只有呼从鼻腔里出来，凌乱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极微小的颤音。

        下抬高，整个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还支撑着的重量。枕被她的夹着，几乎要被她碎了。她的僵在那个姿势里，悬空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落下来，重重地落在床垫上，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枕里，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几乎要把布料咬破。她的在发抖，从大到小腹，小幅度抽搐，像是有一看不见的弦绷在她的深，正在被一点点拉紧。

        她侧躺着，面朝他睡的那一侧。

        枕的一角正好卡在那个位置。

        枕夹在间，她蜷起膝盖，让大夹得更紧了一点。那块痕在慢慢扩大，从币大小变成了半个巴掌那么大，洇在灰色的布料上，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抬，每一次抬起来都压在枕一角上，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肩膀到膝盖都绷着弧线，只有小腹在发抖。

        在大幅度的痉挛中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的，从那个位置开始，像是有一团火从里面炸开，顺着血烧遍了全。

        她不知自己是哪一天发现的。可能是他走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睡不着，把脸埋进那个枕里，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和混合的气味，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五天，他的气味在空气中一点点散尽，她把枕抱得更紧了一点，压在自己口，手臂环过枕的两端，像是抱着一个人的腰。

        他出差这几天只给她发了三条消息，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一条是“到了”，一条是“周三回”，还有一条是“检查了吗”――问的是她去林医生那里拿排卵药的事情。

        第三天晚上，她把那个枕抱在了怀里。

        她当时弹开了，像是被了一下。

        不，不是的。

        那个枕被他枕过三个晚上，出差前最后的三个晚上。他枕过的痕迹已经洗掉了，枕套换了新的，但是里面那层枕芯上还残留着他发的气味。

        枕被她夹得更紧了。她的大内侧夹着枕两侧，的布料已经被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很小，只有币那么大，贴着肤的位置凉凉的。她动了一下腰，是自己出的反应，骨往前送了一点点，枕也跟着往前了一点点，正好在那个位置上。

传进来，但房间里面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