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全是情的味。汗味、的味、还有那种亲密到过了界才会有的、混在一起的温热气息。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那东西还埋在阿曙内，甚至没有抽出来。他只是停下了腰上的动作，可还保持着整没入的状态，被阿曙的内紧紧包裹着。

        他哥怎么偷偷爱？怎么不叫他？他站在门口，咙干得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只能维持着那个僵的姿势，目光像是被钉在了床上的画面上，移不开也收不回来。

        阿曙感受到下的动作停了，也回过去看。她的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门口那个红发凌乱的少年上。江屿站在那里，凤眼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从耳到脖颈，一片粉色蔓延开来，连锁骨上方那一片肤都泛着红。

        他的脸也开始红了，从耳尖蔓延到面颊，那片红色和江砚平日里动情时是一样的位置，只是深浅不同。可他还是理直气壮地抬高声音狡辩，像是要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你俩爱怎么不锁门啊！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动作很慢，只是用腰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却让在她内上缓缓蹭过一整圈。阿曙被他这一下弄得轻哼出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羞得把脸重新埋进枕里，肩膀缩了起来。

        江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那声笑从咙深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弟弟蠢到了之后才会有的无奈和纵容。他没有立刻退出阿曙的，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还的肉棒在她内轻轻碾磨了一下。

        江屿整个人僵在门口，手里装着烧烤的塑料袋从指间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机跟着“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裂了一细纹。

        江屿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浑圆，凤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像是一台被了电源的机，所有程序同时停止运行。

        “呃……我……那个……”江屿的像是打了结，半天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目光从阿曙泛红的脸到江砚扣在她腰上的手，又从江砚平静的表情到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位置，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江屿？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还带着被弄过之后的沙哑，尾音颤颤的，带着一种来不及收回去的。

        他的声音得又高又急，尾音往上飘着，在安静的走廊里回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我……”

        江砚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偏过，目光越过肩看向门口，看见了呆愣在那里的江屿。他的眉微微蹙起，额角还挂着汗，声音带着情未褪的沙哑，却依然平稳：“你怎么进来了？”

        “故意的又怎么样？”江砚偏过看向江屿，声音里还带着笑，可那双凤眼里却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意味。他松开一只手，随意地朝门口的方向摆了一下，“看够了就进来。要么把门关上走人。”

再被下一次入重新回去。交合全是黏腻的水光和白色的泡沫，顺着阿曙的大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阿曙的脸埋在枕里，只能看见她发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散在枕面上被汗濡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