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画面――从床上到沙发再到浴室，直到天亮才放过她。她那时候已经累得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像一摊化的糖，他抱她去冲澡的时候她连眼都抬不起来。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倾城瞥了一眼台上那件粉彩瓶，又收回目光："那是乾隆年间的，古董，收藏价值比较高。不会真的有人拿它当花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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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靠进座椅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的泪花，她抬手了，声音带着困意："不好玩。好无聊啊。"

        她猛地伸出手推开他，两只手抵在他口，用力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拉开。不行不行，再来她真的会被死的。今天已经和江砚在车上了一次，又和顾诸钰在包厢里来了一回，加上昨天晚上倾城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到天亮，她的腰现在都还在发酸。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废掉。

        阿曙看着台下那些人举牌加价的样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个瓷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好看，圆的瓶，粉粉绿绿的图案，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啊？她偏过凑近倾城，声音压得很低："倾城，那个瓷也不好看啊，怎么加价这么多？翻好几倍了。"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吻了上去。

        她的嘴贴上他的时候带着一点犹豫和试探，可很快就被他接住了。他的温热而柔，贴着她的下轻轻了一下，然后尖探出来描摹她的形，不急不慢。

        阿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阿曙整个人被他拽过去，后背贴上他的口，他的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上。他低下凑到她脖颈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肤，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那种低低的、带着笑意的沙哑："无聊？那哥哥陪你点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阿曙顺着这个台阶点了点，表情出一副"你知就好"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能纵。昨天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缓回来，今天又来了江砚和顾诸钰，再加上倾城的话她真的会死。她还没活够。

        阿曙闭着眼，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下巴。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她后脑勺，掌心托着她的后脑，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他刚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

        "行。"倾城也不难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松开，但力比方才轻了些。他偏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黄色的灯光倒影，"那给哥哥亲亲好不好？"

        倾城偏过看着她。他靠在座椅里，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她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天鹅绒的面料。他看着她的表情，眯了眯眼，然后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倾城哪知她在想什么。他只感觉到她的嘴贴着他的，的，温热的，带着一点她每次接吻时都会有的那种乖顺和顺从。他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抱到了上，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衬衫衣料。

        她在心里想，倾城的吻技越来越好了，肯定是又看片了。哪天就把他U盘里那1TB的种子全删了。

        "不想。"她飞快地摇，耳又开始泛红，"不想。"

此起彼伏，数字从十几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

        "哦。"阿曙理解了，但还是觉得没用。什么乾隆年间的，不就是一个瓶子吗？放到花瓶的位置上它就是一个花瓶，放到收藏柜里它就是一个摆件。她搞不懂那些收藏家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

        倾城被她推开也不恼。他靠在椅背里，看着她那副"我真的不行了"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嗓音带着一点慢悠悠的逗弄："不想？昨天给你折腾坏了？"

        他凑到她面前，距离近到阿曙能看清他瞳仁边缘那一圈极细的褐色纹路。他的睫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微微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