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卿没有出声,收回手,转
走向了客厅的储物柜。
温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得起
,追着他的方向质问:“你又要干嘛?又要去拿铁链子把我拴起来了是不是?行啊!随便你!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最后不都是我妥协吗?你满意了吗?”
回程的车上,空气冷得像是能凝结成冰。
“喂!你聋了吗?!”
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温鈊原本一路上自说自话就觉得无比烦躁,此刻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与满腔的怨气糅杂在一起,让她失去理智,忍不住呛了回去:
然而,在双手贴上男人脸庞的瞬间,掌心里传来一片
热黏糊的
。
高烧让她的思维严重脱节,感觉自己的话在前
说,脑子在后面追。
重得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本无法思考,可
口却像烧着一团熊熊大火,如果不一口气发
出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爆炸。
温鈊一路上都在强撑着
,急切地向驾驶座上的男人解释:
“他真的只是我的普通同学……”
借着客厅柔和的灯光,温鈊看到付卿猩红的双眼里,大颗大颗
的眼泪正无声地从他眼眶里砸落下来,打
了她的手心。
“喂……付卿。”
那个女孩,
本就不是在谈正常的恋爱。
听到惨叫声,远
的付卿转过
。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孩,快步走来将温鈊打横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你这样子……我们俩
本就没办法沟通!”
他手里拿着刚刚拆开的药盒,倒出一勺
稠的止咳糖浆,递到女孩嘴边,喂她咽下。接着,他跪在了温鈊面前,伸出大掌轻柔地替她
着刚刚摔疼的膝盖。
女孩带着
重的鼻音,
咙沙哑,却依然一字一句地控诉着: “每一次你生气,你从来不会听我的任何解释……可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听我解释的!你这个骗子!你要是
本不信任我,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朴明洙独自一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可无论她怎么说,付卿自始至终单手握着方向盘,保持着沉默。
温鈊的注意力被甜味分走,混乱的脑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的话还没讲完呢。
男人一动不动,唯独手上
膝盖的动作没有停。
温鈊皱起眉
,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双颊,
生生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付卿放好女孩的鞋子,起
将双手撑在她
两侧的墙
上,低沉地开口。
回到别墅,付卿沉着脸把温鈊一路抱进了屋。
她有些无力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刚才说的话……你都没在听吗?”
温鈊想要走过去看他到底在柜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什么,可脚下却如同踩在虚无缥缈的云端上。刚迈出两步,膝盖一
,整个人重重地跌跪在地板上。
“你有把我的话真正听进去过吗?”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遇到事情都逃避我说的话?!”
“什么叫跟我在一起,让你感觉很窒息?”
“啊!”
“我真的……真的受够你了!”
“他平时很有边界感的,他对系里的每个人都很好……”
在一个家庭美满、社会秩序良好的环境下长大的他,
一次见到控制
强到如此病态的人。从上次见面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而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证实了他的直觉。
“我们只是在一个小组里讨论课业而已……”
温鈊被他放在换鞋的
凳上。付卿一言不发地蹲下
子,双手默默替她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冰凉甜丝丝的糖浆顺着干涸的
咙
下,带走了一丝灼痛。
温鈊有些疑惑,弯下腰想要去看男人的脸,可付卿却将
埋得更低了。
“付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看到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温鈊积压在心中的憋屈不断涌出: “付卿!不说话
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跟你在一起,不可以有正常的社交,不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只要有一点点不如你的意,你就要发疯!为什么啊付卿?你到底能不能放过我?”
“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付卿,你理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