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啦。”
“………喜欢。”你轻轻地说,“很喜欢…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你了。席重亭。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觉得讨厌自己的程度。我不知
这算不算爱,但是…这种感情,想要被
“…我爱你。”
“第二呢?”
“附和一下啦。或者吐槽一下。或者像之前那样。”
“喂。”
“哦…。”稍停,小声说,“你一晚上没睡吗?”
“是和老公长得一模一样的混血帅哥A。第三是双胞胎B。”
“…床上有一个忧郁风甜言蜜语混血帅哥,和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
“不像开玩笑。第一是谁。”
“不行吗?觉得太晚也可以提前到国庆啦…”
“我在。…好生气,想起来了。上次这么说你还羞辱了我一通。”她突然生气起来,反手掐他的腰。她下手一向没轻没重,很痛。他没有阻止,指腹寸寸压过爱人细腻的
肤,留下一
深红印痕,呼
沉缓绵长,声音在吐息中磁
而不稳定,低哑得像陌生人。
“我确认一下你说的水不是○○吧。”
“感觉。”黎
小声嘟囔。
那是克制吗?那就是在装。心里不知
想什么呢。
“你不要骗我。”他哑声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还活着,只要它有可能,我都找来给你。我知
你怕我,想要自由;昨天的话是骗你的。……我爱你。我不会,舍得,去伤害你。黎
,我有钱,很有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什么,我都认。我,求你,不要骗我。”
“不是。…
的。香的。”
鼓点沉重错乱,弓弦不稳定地晃动。倾在颈后
热的呼
像火山口的硫磺,上升中烧热空气,炙烤心尖。
“不去了。”他终于敢伸手
她。
“昨晚的,再说一遍。”
“嗯。”黎
的声音也轻下去。“是你的。…往后都是你的。没有其他人。”
“哦。”他又忍不住笑了,顺势调戏,“是吗?看来夫人床上经常有人啊。不知
我排第几名?”
“感觉
准。”他说,笑意转瞬即逝。声音低下去。“…婚礼定在十月或者十一月,你选个日子。”
“什么。所以我是晕车的味
吗。”大受打击。
“嗯?”
“嗯?”
“你
上的味
。”
“在这。”
“?不是。○○是甜的。”
“啊啊啊开玩笑的啦不要
形容!”
昨天回家他在思考二次搬家。向家污槽事太多,那人母亲是二房,好打牌,正巧邻居家女主人也是个上位不正的,爱玩麻将,常在家里组局。他事先没查到这一层,不慎让人钻了空子。正决定搬回去和之前一样反锁家门,黎
看着捧花,眼睛亮亮的,说正巧觉得花园很空,想和他一起种些花。
“知
啦。这种话不用每天说一遍吧。听一遍我就好难受了…”
“……”
她睡了一会儿,自己醒了。翻
要贴他,被肚子
得难受,不高兴地翻回去。室内仍然昏暗,炽烈天光从窗帘
隙
入房间。她闭着眼睛往枕
下探,困倦地说,“我手机呢?”
“你不要骗我。”
“啊,谢谢…九点了,你不去上班吗?”
“你从来没说过诶。”
“唔唔。”她说,“十一月末吧,你生日那天。”
她捂住耳朵无助大喊。这一幕似曾相识。很可爱。他的心动了一下,不自觉笑起来。
“也没有说不是的意思。”
“……”
婚戒的收藏时间更早些,白金色,螺母形状,棱角分明。
“是啦。婚礼不是都要办了嘛。”
“就是顺着说些很怪的话之类的。”
“结婚那天闻到的。”
“……”
但席重亭太懂了。
“我求你,”
“是你爱人。”
“?黎
。”
“闻起来
晕。”
“只属于你。”
“之前怎么样?”
“席重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个沉默寡言忧郁帅哥是谁。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没有。”他说,弯腰埋进爱人的颈窝。低低
,“…像水。”
“黎
。”
“嗯…第四名吧。”
丈夫的声音在你耳边,依然那么好听,像低音提琴,此刻却前所未有的,颤动。
“开玩笑的啦。”
“是我老婆吗。”
“今天这么可爱。认不出来了。”
“…是我老婆吗。”他低声说。
“…啊,第一次那天说的…现在可以闻到了吗?”
“再说一遍。”
“――不要骗我。”
“嗯?”他笑了,“怎么看出来的?”
“…我爱你。”她轻轻说,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我爱你,重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