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注意。

        汽车后排位置宽敞，空调温度很低，车座冰冷柔。他一路没有对你说话。

        你也是。

        你慢慢抱住他的腰，偎进他的怀里。

        他怔住了，半晌，想起回应，抬手轻抚你的发。

        但他仍然没有说话。

        你也是。

        回到家，工作人员先帮你们放行李。晚上似乎有一场聚会，路上想着先回家换一衣服，但工作人员关门离开后，你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他很突然、很用力地把你重重扯到沙发上，动作对他来说暴得不可思议。你没有见过他这么情绪化。抵进来时两个人都没有动情，很痛。但这种痛让你感觉好了一点。他前襟的白金链条晃到你的眼前。你抬手握住它，他俯吻住你。

        他会痛苦吗。

        你知故意进行情感漠视会让他痛苦。

        但你觉得他甚至连那种痛苦都是朦胧的。

        这一次他真的痛了吗？

        ……

        ……

        宴会结束，两个人都喝得很多。

        再回到家天色黑彻，楼下路灯昏黄。

        一整天没有对彼此说一句话。

        中途有谁注意到，低声耳语交谈。但看起来他的妻子那边更引人注目，所以还好没有太多人发现。回到家他去洗漱，你坐在床上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回房间，抬看去，他脸上残留水珠，醉意散去，神色几分冷淡。

        他就这么和你对视了几秒。

        你发现他在生气。

        “…我明天自己去。”你轻声说。

        今天的第一句直接交。

        “我陪你。”他说，语气还是很冷淡。

        “我自己去。”

        “我送你去。”

        “叶青。”你看着他，柔声说，“我想自己去。”

        他抿平了，也看着你，不说话。

        你垂下眼。

        “明天，手续办完，我们把东西交接一下。…半天应该就够了。”

        “他们那边权力结构很复杂。”

        他说得很轻，不知在劝你还是劝自己。

        “黎…你搞不明白这些的。”

        “工作都是这样的。”你说，“工作都很复杂，工作都很不开心。”

        “你在我边，可以轻松一点。”

        他的声音，呢喃似的。“…你不适合那些工作。”

        “我没有别的意思。叶青。”你看着地面说，“我觉得…真的，有点晚了。不止是我。我们两个都。…我知你的意思，但是开始不对，之后就算是好心，也不会变得更对一点。”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着地面，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