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重量的，脚踏实地的。

        在哪呢？谁家？会所？酒店？不是卧室…

        想到「他可能会对其他女孩子这样」，口就闷闷的。

        …你曾经，对「爱」这种情感也感到畏惧。

        就应该――……

        如果他当初、更不负责任一点，现在的一切，应该都不会发生吧。

        可能席重亭说得对。

        ……

        前几天还睡在这里吗？有他的味。现在住哪里呢？…对了，在朋友家住。

        你知，季晓也知。

        ……

        你曾经很喜欢这种轻盈的、有分寸的，不越雷池、恪守底线，即便到了婚后，也留下充分的空间，绝不让人感到半分压力的，健全的「爱」。

        你格恶劣，喜欢逃避，还不安分，不是适合结婚的人。

        是符合标准的对象。脸长得帅，材也好，感觉蛮有力气的。那时候已经…有一两年没碰过男人了吧？难得气氛合适，借着酒劲立刻就邀请了。

        本来你就是那弦很松的人。

        曾经多喜欢。

反倒是跟彼此真心相爱的丈夫，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到最后也没有要。

        朦朦胧胧的思绪与画面。交错着。

        照顾你，递给你一杯水，帮你把被子盖好，说「不舒服给我发消息，早点休息」，便很快关门离开。

        也是温柔的，毫无压力的。

        他不知、对你这样的人――就应该――

        ……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困惑他到底喜不喜欢你。如果喜欢，为什么什么都不呢？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对你那么好？还是说他对谁都这么好？想到这里，心里又会有一点刺痛。继而渐渐意识到，你喜欢上他了。

        他不知你不正常吗？

        ……

        现在是冷静期阶段。从北欧旅游回来刚好到三十天，双方一起去民政局确认，就彻底结束。正赶上周末，计划是9月第一个工作日去。刚好叶青每个月1号给你打钱。

        他的爱也很轻盈。

        一片漆黑。

        ……

        是想凑到两千万的，但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其实把前七年的存款也一并打过去了。房子的折现款，比购入时溢出了40%。想给更多，但律师委婉建议不要这么，你只好听专业人士的。

        因为你自己就「不缺其他对象」。

        ……

        爱也是沉重的。

        啊…是家。

        他不知吗？

        这张床、一个人睡，是这种感觉啊。

        隐晦的。麻烦他把你扶进房间。之类的。

        爱伴随着期待。而期待需要执行。爱带来许多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别人对你的爱很沉重。你对别人的爱也一样。

        当时还以为被讨厌了。也能理解。毕竟你表现得太随便了，又是从酒吧回去的，像是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孩子。季晓这种阳光向上的男生不想跟你有牵扯很正常。

        才决定分期付。

        就只是扶进了房间。

        本来就是。你们是怎么熟起来的？半夜三更，你妆容致、烂醉如泥，开门摔进出租屋客厅；踉跄着撑着沙发往上爬，没等他扶就冲进卫生间，抱住桶吐掉晚餐。

        …钱不够花吗？

        但你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之后确实把你扶进房间了。

        …那天晚上，递给你那杯温水之前，你引诱了他。

        你几乎不花钱。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出门刷信用卡，账单也是发到金主那里。

        谢屿非常受欢迎，但和他在一起，你从没有在意过他边的女孩子；贺禄康呢，格比较闷，几乎不跟女孩子讲话；至于叶青…连名字都是七年后才知的，和他有接的时候就知不缺其他对象。

        你们这类人，彼此之间是有微妙的雷达的。

        对季晓产生期待的那一刻，你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一样」。

        ……但他很轻盈。

        床。羽绒被。天花板。模糊的灯的轮廓。浅淡的柠檬香。

        结果第二天突然给你饭。

        …现在就多憎恨。

        本来想一次付清，但律师强烈反对在离婚证明正式下发之前打款。

        加上手上确实没钱了。

        你是谈过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