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侍应生离开了。

        他抽手去指尖染上的痕，拿纸巾干手掌。侧人仍在注视他，双颊晕红，眸中闪过迟疑的困惑。一看就是在想「不继续吗？」。

        “感觉到了。”他无聊地说，“看来姐姐今天确实没心情呢。…搞得我也没心情了。”

        很合。

        但表情比被凌还要难过。

        本来还想安她一下。可能不需要吧。

        从到尾都很无聊。

        要是憎恨的抗拒，他可能还想玩玩。但她眼里暗暗无光，唯有静默的妥协。都了。谁对纯玩有兴趣？

        她在叶青面前不是这样。

        恨意。依赖。刺骨的尖锐之中，总有一抹影影绰绰的细微情感。

        ……想安她的。叶青不就是这么吗？这女人是○的深渊。喜欢○○到罕见的地步。天分好到过。在外面玩玩之类的。刺激多了就会忘记一切吧。

        偏偏今天真的不想。

        也不一定。换成那个人或许就想了。

        眼睛里本看不见他。

        他长得应该比叶青好看吧？

        无聊。无聊。无聊中交杂焦躁。

        正不明的轻微焦躁。

        想打她。想打人。肤的深在发。想顺着后脑与脊椎的交界，沿一线割破撕碎。把意识从一层一层一层一层数不清的肤组织和肌肉中淋漓的撕扯出来。把掌思考的位置彻底碎。

        每次看见她都会变成这样。就是这么把一个又一个男人钓起来么？像是拴着一线被随意拉开扯去，时而拉近尝到一丝甘美，时而发现热源像水中倒映的碎月，那一丝甘美只是他的想象。实际上她只是从高垂下凄滟的视线，在凝视某人的间隙，微微地瞥过他一眼。扭曲的期待与恶意无落脚，一片虚无中空地盘旋。昨天某人故意放他鸽子，态度不言而喻。出发前想着把东西当分手礼物送她；临上楼想到那晚刺痛的，他心尖忽感灼烧，又把礼物扔回去。黎那副死人样确实无聊，但他总有手段让她有反应。

        可这次她一脸沉重得让人不上气的悲哀。

        …不知堕落至濒死时是否也是那副表情。

        她那副表情。就好像，迫不及待地，…在等着谁去……

        甜点上齐了。

        侍应生一边介绍原材料，一边用花哨的手段展示一味差强人意的致点心。向锦昀心不在焉地支着，思考吃完饭是送她回去还是执行原计划。想着想着，视线便移到她的脸上。黎听得一脸认真，时而点附和，甜点外壳被炙烤燃尽的瞬间，眼里映出赤的火光，畔笑意分明。

        “姐姐？”他托腮望向女伴，“笑什么呀。喜欢要不要再来一份？”

        “不是，…在想他们怪努力的。”服务生走得不远，黎轻声解释，回望过来，眸中还残留火苗摇曳的温柔光，柔亮而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代工厂生产成本三块钱不到的东西，都成德国进口仿生工艺了。”

        …原来服务生刚刚在介绍原材料。

        “…对了，姐姐是学这些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