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忍住掉了眼泪，被他弄得一都是。

        「我…哈啊…是黎姐姐，碰过的第几个？」

        他的息一瞬重了。

        「…没有很痛。」

        「没有这种事。…就是、很正常的。」

        「没有过…！…和学长。」

        被拒绝的男生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镜中贴着你的轮廓细腻的脸上，灵般的碧眼肆无忌惮地紧紧盯视。你发现他的耳朵也尖尖的，手臂和腰腹绷紧的线条很漂亮。频率加快了。掌心复杂的黏着感让你昏脑涨。他毫不掩饰愈发急促的息，古怪的高亢笑音好似要从咙深落出来，你想不通让他如此兴奋的是什么。盘旋在脑中的更多是被进一步染污的无力。但总是无法制止的。任人摆布。毫无反抗地任人摆布。包括这一刻慢半拍的人偶般的倦怠似乎也成为对方亢奋情绪的来源――耳畔金主的朋友饱恶意地颤声笑――

        …找向锦昀帮忙啊…

        「原来姐姐喜欢年纪大的呀。我好伤心呢。在哪里的？学校边的小旅馆吗？当时是什么感觉？很痛吧？这种事了么？也有吧？」

        一直到吃完烧烤和季晓一起把朋友送去高铁站，脑子里都在持续思考这个问题。嘴上第一时间就否定了。但是仔细想想…越想越觉得…，好像

        其实是因为当时的对象很温柔。但是不想解释那么多了。而且，「…都是过去的事了。请不要问了。」

        不单单是喜怒无常的问题。

        「姐姐不想说呀，真遗憾。难不成、多到自己都记不清了？那、第一次是谁呢？」

        「是不是高中呀？看起来像会早恋的样子呢。」

        眼前阵阵发黑。是这么容易的事吗？为什么他表现得如此自然？为什么你顺从得如此自然？掌心的感很恶心。镜中背后人睫低垂，仔仔细细地观察长发蜿蜒的弧度，神色浑然视若无睹。侧青年发丝凌乱，碧眼绚烂，衣冠整齐，唯独最不该单独的一分。而你正接它。郁的○秽感知让你全发颤，愈发倒错的位置却明确升腾热度。

        「那，已婚的现在――姐姐碰的是谁呢？」

        「诶―？」他咧开一意味不明的笑，「原来姐姐真的天赋异禀呀。看来是很适合○○的质呢。」

        ……

        大分时间一脸很无聊的表情，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始终出面般的热情笑容。随时着各种各样的糖果。但偶尔会表现得非常焦躁。呼突然急促，不舒服似的咔哒咔哒扭动脖子，暴嚼碎糖。有一次你看见他低下死死攥住黑发，手背青暴起。

        「哼～？第一次不痛吗？」

        好在穿着浴袍。

        ……

        …当时太痛苦没意识到。回想起来总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

        「不、是…没有那种……。」

        「那是上大学咯。和谁？学弟？同学？隔学校的男生？学长？还是年纪更大的老男人？…该不会、以前就被男人包养过吧？」

        能意识到他是故意羞辱你，想看你掉眼泪之类的。聚会上的男生同类型并不少见，这段时间你见了不少。可是这个人…他好像没有因为折磨别人而○起过…吧？虽然边也会有女孩子…回想起来甚至没见他解过腰带。一次都没有。明明功能没问题。

        目的不是「让自己兴奋」，而是单纯的「看到别人的痛苦」。质好像更恶劣。

        叶青对此熟视无睹。

        其实从认识那个人开始他的状态就不太对。

        回忆起来有点不舒服。意识到对于自己的青涩的过去变成和他的行为的菜了。非常不舒服。

        感觉叶青很嫌弃他。刚好发干了，几乎是立刻让你脱下浴袍丢进垃圾桶。向锦昀就坐在沙发上一脸无聊地气，膛起伏，靠得近了能听见心声。

你不过气。现在又添上新的一条。碰又一个男人的。

        「呜…」

        话好多。之前没觉得话有这么多的。全都是意味讨厌的羞辱。刚听几句脸就涨得通红，你低声分辨。

        「好呀，不提过去的事。」

        所以他就是单纯地想看别人痛苦…？

        对女孩子被同伴折磨的画面，他也表现得饶有兴致。

        不过他还听叶青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