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咙被干涩堵住了。

        “不行的。上次声嘶力竭地拒绝过了。”

啊。

        “起来了。”

        你怔住了，再抬他的眼眸着奇异的光，莫名使人背后发冷。你低声说，“什么？…谁。”

        叶青自然乐于听见这种话，放下水杯，高兴地牵住你的手。你自己也极疲惫地笑起来。如果有外人在，或许会因此刻的气氛误以为是恋人间的聊天。

        一直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应该在笑吧。

        “…不要说这种话。”

        叶青还是笑。

        “不喜欢？”

        “太了…宝石。”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一直提起席重亭？你跟他本不熟！至少这时候至少应该提季晓吧？！

        他于是也叫你：“黎。”

        卧室是高层公寓样板间的样式，简约轻奢风格，全屋智能装修。床单是纯白色，床柜黑金色。一侧仍然是落地窗。叶青把茶几边的单人沙发拖到床边，向前倾靠，纸杯向你倾斜。

        “不行么？”

        他问：“你更喜欢他么？”

        “…手腕也很痛。”

        这个问题很奇怪。

        “是金属和带留下的痕迹。”

        “只是想留下痕迹。”

        “想留一辈子呢。”

        “…叶先生。”

        “又要说已经晚了？”

        你抿住嘴，终于抬望去。

        “绑太紧了么？我看看…还好，没有蹭破。”

        “是我送的东西就可以。”

        “看到了，形状很漂亮呢。”

        过来之后，你了一大堆珠宝首饰。链、腰链、脚链、项圈，每个都叮叮当当的。

        这个小区，当时你和季晓买房的时候也了解过。地角特别好，市中心，楼下是大型商超，离公司特别近，顺着窗能看见商厦大楼。走小路通勤时间只要五分钟，甚至不用开车。

        太无力了，反而能够正常说话。

        你低低地、几乎带着恳求，不再回答他的问题。

        声音再一

        气氛一瞬冰冷下去。

        气氛微妙地回到当初。

        “不是，现在很害怕你真的打算这么。”

        “什么？”荒谬盖过恐惧，你的声音不敢置信地提高了，“我跟席哥能有什么事！”

        “但很适合你。”

        不打算让你摘下来的样子。

        “留下一次还不够吗？”

        到这个程度，再分辨说「不愿意」、「因为你威胁我」么？

        “你是施狂吗？”

        叶青轻声笑：“还是不愿意么？”

        ……今天没有戒指。

        叶青好像笑了，杯中水泛起涟漪。

        不是你们应该去看的东西，甚至没有了解的必要。

        口好似被火苗蜇了一口。

        他的意思，语调里透得很明显了。

        想着立时收回视线，眼下却又是十指交错、亲密相依。

        “怎么了？”

        是么？两个人在车里待了四十分钟呢。

        “可最后同意了呢。”

        表现得脾气很好，无论你怎么说都很高兴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很难保持负面情绪吧。结果连恐惧和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无力。

        纯黑衬衫解到第三颗，锁骨线条细腻蜿蜒，青年衣襟凌乱，袖口挽起，向你微微倾来，一双狭长的眼好似浸着晚间的桃花烟暮。视线一刹烧起火光，沿着双颊热起来。

        好想缩成一团。好恐怖。一开始想要反抗的。到被他用带反绑住手腕就开始害怕。对用嘴巴太抗拒了，拼命拒绝，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退而求其次」变成了主动要求爱。

        叶青不大在意地笑起来：“知了，什么都没。找他帮忙解决我呢，是不是？”

        “那是、…”因为他的朋友很恐怖。

        “……腰。”

        价格让人望而却步。

        还不如一开始就在床上。

        什么。回过来开始困惑是自己说的话吗？为了不用嘴所以爱。感觉不像脑袋正常的人说得出来的。然后要亲你。太不想接吻了还是拒绝。就变成接受落地窗前。着着，到最后还是接吻了。

        叶青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畔弧度不变：“昨天下午，除了我们，还见了谁？”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