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兹费因低下看着你。他的猩红色眼睛里倒映着你仰起的脸――黑发、黑瞳、苍白的肤，和他的瞳孔颜色形成了怪异而和谐的对比。

        贝维尔推了推他的单片眼镜。在魔法灯的幽光里，他深红色瞳孔周围那一圈奥术光晕显得格外诡异。他靠近你，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石墙已经在你背后了，你无可退。

        “什么意思？”你的声音沙哑――被关了几天的后果。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隔空在你上方缓缓移动。你感觉有一层温热的魔力像水一样从上到下包裹了你――那不是攻击魔法，而是某种探测法术。你的肤起了鸡疙瘩。

        他顿了顿，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锁定了你的脸。

        “不过脸倒还算过得去。地表种族的雌……肤确实。”他松开你的下巴，对你的评价到此为止。然后他转向贝维尔，“你怎么看？”

        “意思就是，”靠在门框上的德瑞兹特第一次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像地底深动的岩浆，“你的养母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把你当成「女儿」。”

        “有意思。”

        你愣住了。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他的力不重，但足以让你无法转。他把你的脸左转右转了两次，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这句话让你猛地抬起。

        你缩在石室的角落里，膝盖抵着口，双手紧紧攥着泽丝特拉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黑玛瑙戒指，不值什么钱，所以没有被收走。

        三个卓尔男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色的高塔。你只能仰看着他们，脖子都酸了。

        “够了。”纳兹费因打断了这场对话。他转过，背对着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去。今晚，我先来验收。”

        “站起来。”中间的纳兹费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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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荷尔蒙水平和费洛蒙构成，与卓尔雌完全不同，但与我们男的接受受高度匹。泽丝特拉养了她二十年，居然不知这件事？”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兴味，“还是说，这正是泽丝特拉养她的原因？”

        “的确很小。”他说，抬起手住了你的下巴。

        “有意思。”贝维尔收回手，在虚空中了个记录的手势，“骨骼密度、肌肉分布、内脏位置，确认是正常人类雌。没有魔法天赋，没有寄生物，健康。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你的比你的大脑更快地服从了――在幽暗地域长大的人都知，当卓尔命令你的时候，服从是唯一的选择。你站起来，堪堪够到他的口。你站在卓尔面前，就像一只站在猎犬面前的小猫。

        “别动。”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要检查一个实验样本。

笑容让你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