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卻死死地鎖定在我的臉上,彷彿在確認我是否在敷衍他。
「妳最好是真的會來,而不是用來敷衍我的藉口。我不
妳在這裡要忙到什麼時候,但妳必須記住那個日期。我不需要妳幫我處理任何雜事,也不需要妳像以前那樣卑微地照顧我,我只要妳在那裡,坐在觀眾席上,看著我贏球。妳要是敢放我鴿子,我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
他低聲地說著,語氣雖然依舊強
,但那種近乎偏執的壓迫感中竟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寬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
邊的孫遙華,眼神再次冷冽下來,隨後將視線重新移回我
上,指尖不自覺地在外套口袋裡
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
「這次比賽對我很重要,妳必須來。記住了嗎?」
孫遙華在牆邊發出一聲輕笑,他緩緩地將視線從我們之間移開,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語氣悠閒得像是剛看完一場鬧劇,隨後微微側頭看向我,眼神中帶著一抹深意。
許墨澂離開後,學生會室裡沉悶的空氣才緩緩被推開的門縫抽走,留下一地凌亂的寂靜。
我低頭盯著那張被拍在企劃書上的門票,指尖在
糙的紙邊摩挲,心中那種被強行牽引的躁動感久久不能平息。
我看著門票上清晰的日期,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他剛才那種近乎偏執的眼神,以及他低吼時微微顫抖的
角。
明明那種命令式的口吻令人心煩,但心底深處卻有一種卑微的快感在悄悄滋長,彷彿在他的世界裡,我終於不再是那個透明的助理。
孫遙華緩緩走到我
邊,他的腳步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音,在靠近我的一瞬間,一
淡淡的冷杉氣息將我周圍的壓迫感隔絕。
他俯
看向那張門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隨後將手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木質表面。
「不用太在意他的強詞奪理,顏蓁。他那種方式太
魯了,完全不符合對一個優秀助理的尊重。」
他微微低頭,在我的耳畔輕聲說
,語氣溫柔得像是一種溫柔的陷阱,帶著一種不容錯過的安定感。
「至於文化祭的壓力,你不需要一個人扛著。記住,學生會這裡有我在,不
這個項目有多複雜,或者有人想強行把你拉走,只要你願意留在這裡,我會幫你處理好所有麻煩。你只需要專注於你的才華,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他輕輕地將手從椅背移開,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肩膀,那種溫
的觸碰與許墨澂剛才的強
形成強烈對比。
他直起
子,目光溫潤地注視著我,眼神中藏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掌控
,卻在表面上掩飾成最真誠的關懷。
我靜靜地聽著,視線依然停留在那張
卡紙門票上,指尖在邊緣輕輕劃過,心中那種被強行牽引的焦慮感在孫遙華溫柔的聲音中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