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著杯底的珍珠,
茶的甜味在
尖擴散,卻無法完全沖淡心底對許墨澂那種複雜的依戀。我想起他剛才在球場對我展現出的那種近乎霸
的關心,心
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這讓我感到有些羞愧,因為此刻陪伴在我
邊的是如此溫柔的孫遙華學長。
「真的沒什麼,學長妳太客氣了,隊長他只是對工作要求比較嚴格,我已經習慣這種節奏了。其實我也沒覺得委屈,反而覺得能幫到他是一種動力,雖然他總是那樣冷冰冰的,但有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嚴苛,我想僅僅是我在想太多吧。」
孫遙華聽完我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那笑容像是春日裡最和煦的陽光,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從容。
他並沒有因為我的否認而停止關注,反而微微側
,將
體向我靠近了一些,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讓空氣中瀰漫著一
淡淡的、好聞的木質調香水味。
他心中對我的疼惜在這一刻悄然轉化為一種更深層的佔有
,他太清楚我這種
格,總是習慣將所有委屈藏在心底,然後用一種懂事得令人心疼的樣子去面對那個不懂得珍惜我的男人。
他眼中的溫柔逐漸染上了一層濃稠的色彩,聲音也隨之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
骨的挑逗與試探。
「妳總是這麼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顏蓁,妳得知
,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妳這種忍耐的
格,但某些人,卻正因為妳這種純粹的卑微,才會產生一種想要將妳徹底
碎在懷裡、讓妳只能依賴我的衝動。」
他輕笑一聲,伸手自然而然地將我的
體往他這邊帶了帶,指尖似有若無地在我腰間輕輕劃過,那種觸感在薄薄的衣料下顯得格外鮮明。
「那個木頭隊長就算再優秀,也給不了妳想要的情緒價值。不如試著看看我?我保證,我會比他懂得怎麼用更多的方式,讓妳感受到自己是被深深寵愛的。」
我心頭一驚,
體本能地向後退了一大步,手臂猛地將他推開。
那種突然被侵入私密空間的恐慌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驚訝地瞪大眼睛,呼
瞬間變得急促。
我從來沒想過溫柔的孫遙華學長會說出如此
骨的話,更沒想到他會用那種近乎掠奪的眼神盯著我,這讓我的心臟在
腔裡瘋狂地
動,既是因為害怕,也有一種被看穿內心深處卑微渴望的羞恥感。
「學長!你……你在說什麼啊!太過分了,我怎麼可能會想被你
碎,而且我
本沒有在忍耐什麼!你快離我遠一點,這樣真的很奇怪,我一點也不覺得這樣很溫柔,反而覺得很可怕!」
我急促地說著,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尖銳,我下意識地將
茶緊緊抱在
前,像是在尋找一種心理上的防禦屏障,眼神中充滿了不安與錯愕。
孫遙華被我推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尷尬。
他輕巧地後移,
體重心微微向後,雙手自然地插進襯衫口袋裡,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溫柔笑容。
但在那笑容之下的深處,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其濃稠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