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如同断台刀片落下的巨响。

        “才四点……她怎么会回来？！”莫妮卡慌了，彻底地慌了。

        “快！躲起来！”莫妮卡推着卢齐娜。卧室里无可藏，唯有那张老式床底下的储物柜。卢齐娜抓着自己的衣服，连带爬地钻进了那个放满备用棉被的黑暗空间。

        莫妮卡手忙脚乱地想要脱下那件文，可是背后的扣子卡住了。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手越抖。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灰色职业装。她的目光像两X线，瞬间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定格在莫妮卡上――定格在那件黑色的、刺眼的、代表着“堕落”的丝文上。

        时间凝固了。

        莫妮卡在那一刻，感觉心脏停止了动。她看到母亲的脸从惊讶转为阴沉，再从阴沉转为一种令人胆寒的狂怒。那张脸扭曲了，原本端庄的五官因为愤怒而挤压在一起，显得狰狞可怖。

        “她没有说话。”莫妮卡对着电话哭了出来，眼泪终于决堤，过她冰凉的脸颊，“她只是走过来，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偷吃的蟑螂。”

        母亲没有问那件内衣是谁的，也没有问为什么。在她看来，事实已经确凿无疑：她的女儿，她心雕琢的纯洁作品，被污染了。

        “跪下。”母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莫妮卡双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她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挡前，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垂着。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母亲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墙角。那里挂着一把老式的藤拍。

        那是以前用来拍打地毯灰尘的工，由坚韧的藤条编织而成，是复杂的花结，挥动起来会发出令人骨悚然的破空声。在莫妮卡的记忆里，这东西比任何刑都可怕。

        “不是的，妈妈，这是……”莫妮卡试图解释，试图说这是卢齐娜的。

        “闭嘴！”母亲猛地转，藤拍狠狠地抽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敢在我的房子里穿这种女才穿的破烂！你想勾引谁？啊？你想变成你那个下的父亲一样吗？”

        第一下抽下来的时候，莫妮卡感觉自己的背仿佛被火烧裂了。

        “趴下！”

        莫妮卡趴在地上，双手抱。她不仅是因为疼痛而哭泣，更是因为羞耻。

        卢齐娜就在床底下。就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透过床单的隙，卢齐娜能看到一切，听到一切。她能听到藤拍抽打在肉上的声音，能听到莫妮卡像狗一样求饶的呜咽声，能看到那个在学校里试图保持尊严的莫妮卡，此刻像个低贱的隶一样被母亲蹂躏。

        “啪！啪！啪！”

        藤拍像雨点一样落下，主要集中在和大。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母亲发式的怒吼。

        “我让你发浪！我让你想男人！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变成这副德行吗？”

        母亲似乎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控制者，而是一被激怒的野兽。她一边打，一边扒掉了莫妮卡下那条可笑的厚棉裙子，让惩罚直接落在肤上。

        “这一刻，我真希望我死了。”莫妮卡对着话筒说，声音空得像是个死人，“不是因为疼。疼我早就习惯了。跪豌豆、冷水澡、灌……这些我都忍过来了。但是，我的朋友在看着。我的尊严被彻底扒光了，碎了一地，连渣都不剩。”

        这场暴行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或者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