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下，光屁。”格雷先生淡淡宣布，“简，你负责记录。”

        简拿着惩罚记录簿，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她听见钢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像在给自己挖坟。

        接着轮到她。

        同样的椅子，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火烧火燎的剧痛。但这次，黛博拉在旁边看着。简能感觉到那带着报复快感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但板子落到第二十下时，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对不起……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黛博拉刚想问能不能走，就因为一句“我已经挨过一次了”彻底点燃了格雷先生的怒火。

        “你霸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冷冷，从讲台抽屉里抽出那细长的藤条。

        藤条在空气中划出“嗖”的一声，像毒蛇吐信。

        简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藤条——高级来藤，浸过油，柔韧得能绕指三圈，却得能抽断肤。两年前，她就是被这藤条抽得在医务室躺了一周，至今还有浅浅的疤痕。

        “简，趴到课桌上。”格雷先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上周的抽烟旧账，我们一起算。”

        简的得几乎站不住。她趴到冰冷的课桌上，木带着陈年的蜡味，硌得肋骨生疼。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嗖——啪！”

        第一下落下，像一条火鞭抽进肉，疼得她几乎弹起来。疼痛完全不同于板子的钝痛，而是尖锐、撕裂、像刀子在肉里搅动。

        “一，谢谢你，先生……”她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下、第三下……

        到第六下时，她痛得伸手去挡——

        “嗖——啪！”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手背上，瞬间浮起一血痕。

        简哭着缩回手，指节发白，只能任由那细长的魔鬼一次次亲吻她的肌肤。每一鞭痕都像烙铁进肉里，火辣、刺痛、然后是深的钝痛，一波接一波，像水。

        轮到黛博拉。

        “十八下，弯腰摸脚趾。”

        她哭着照，绷得笔直，完全无可躲。藤条落下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

        一下、两下……

        到第十二下时，格雷先生突然停住。

        “继续数。”

        黛博拉的大脑已经一片混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十六，谢谢你，先生……”

        又一下。

        “十六，谢谢你，先生……”

        格雷先生叹了口气：“数错了。因为你跟我争辩，再加六下。”

        黛博拉彻底崩溃，趴在桌上嚎啕大哭。泪水顺着鼻梁滴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加刑的六下，她甚至喊错了称呼：“六下加刑，谢谢你……黛比……”

        格雷先生的声音像冰：“语序错了。再加一下。”

        黛博拉的哭声终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