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小丫。”  “我……太羞耻了……”小雨喃喃，脸涨得通红。她在心里尖叫：这不是真的，我在梦！

        “羞耻什么？快！快点。脱掉！现在，你知该怎么。”李兰夫人促着，那声音像鞭子。

        小雨缓缓脱下衣服，赤地站在那里。工作室的凉风过，她起了一鸡疙瘩。阳光洒在她上，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展览品。她在心里尖叫：“这太羞耻了！我不是隶！”那种无助让她想蜷缩起来，但她知不能。

        “哦，不……我受不了！”小雨哭，声音哽咽。

        “不，你受得了。”李兰夫人从柜子里拿出了藤条，那藤条细长而弹，看起来更威胁。

        “我受不了！”小雨乞求着，试图用眼神求饶。

        “转过去，对着墙。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泪。”李兰夫人命令，那声音冷酷无情。

        小雨转过，双手扶着墙，本能地保持着芭的站姿――第一位，脚跟并拢，脚尖向外打开。她默念着动作要领，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当藤条落下时，她的一切防线都崩溃了。那“咻”的声音像风啸，每一下都如火烧。

        “我现在平衡可能好点了……”小雨绝望地安自己，那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念。

        “作为芭舞演员，你就该有平衡感。”李兰夫人嘲讽着，继续抽打。藤条划过空气发出“咻”的啸叫，每一下都在她光洁的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很快，小雨的和上就布满了交错的条纹，疼痛如同火烧。她感觉肤在燃烧，每一下都让她想尖叫。

        “我受不了！”小雨尖叫，那声音回在房间。

        “别哭！”李兰夫人喝，她不想看到弱。

        “你该被关起来！”小雨绝望地咒骂，那话是她最后的反抗。

        “不，你受得了。”李兰夫人机械地重复着，手下不停。她内心想：这会让她更强。

        最终，小雨的和神都濒临崩溃。她下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浑颤抖不止。她的肤上布满了鲜红的痕迹，像一张被残酷涂抹过的画布。那痛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息。

        惩罚结束了。李兰夫人收起藤条，冷漠地看着她。“好了。现在回去练你的舞步。我要看你。不许哭，像一个真正的芭舞演员那样。”她内心相信，这会让小雨进步，尽她也感觉有些疲惫。

        小雨勉强站起来，颤抖着穿上舞裙，重新开始练习。她的动作僵而机械，但她知，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在心里，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打破这个循环，找回属于自己的自由。但现在，她只能在这刺眼的阳光下，继续旋转。每一次转，都带着痛楚，但也带着一丝倔强。

        惩罚后的几天，小雨的技艺似乎真的进步了。她的旋转更畅，跃更有力，李兰夫人甚至罕见地点赞许。但每晚回到家，她抚摸着上尚未褪去的痕迹，眼泪总会悄悄落。“这一切……值得吗？”她反复问自己。那痕迹如烙印，提醒着她的屈辱。她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放那天的场景，愤怒和无力交织。

        一次汇报表演中，小雨登上了舞台，台下掌声雷动。灯光洒在她上，她像一只天鹅般优雅，但她的心里一片空虚。掌声如水，却无法填补内心的空。她在后台脱下舞鞋时，感觉双脚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