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趴着的姿势,她痛苦地扭动着
,手指死死抠住桌面的
革边缘。
“姿势,弗林小姐,保持姿势。”沃尔夫副校长冷冷地提醒,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十五……谢谢你……女士……”妮基的声音已经嘶哑。
那两个旁观的女孩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她们捂着耳朵,不敢再看。她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好戏,却没想到目睹了一场行刑。
沃尔夫副校长甚至中途停下来,端起桌上的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霸凌者,语气依然平静:“这就是后果,如果你们以为欺负同学只是个玩笑,那就好好看着。”
惩罚继续。
二十下,二十五下,三十下。
妮基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从锐利变成了火烧般的灼热,进而变成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机械的震颤。她感觉自己的下半
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是一块烂肉,在每一次鞭笞下颤抖。
“三十五……谢谢……”
藤条在空气中划过凄厉的弧线。那是权力的声音,是沃尔塔瓦这个国家冰冷意志的
现。在这里,弱者没有话语权,外来者必须臣服。
终于,在第四十下的时候,藤条发出“咔嚓”一声,断裂了。
“四……四十……”妮基几乎是从
咙里挤出最后的声音,整个人
在桌子上,像是一
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沃尔夫副校长看着断裂的藤条,淡淡地说:“看来,这
藤条的费用也要记在你的账单上了。”
一切结束了。
妮基艰难地从桌子上
下来,双
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她拉上衣服,试图遮盖住那惨不忍睹的伤痕,但那种耻辱感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房间里除了她的抽泣声,死一般寂静。
沃尔夫副校长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文书工作。她转向跪在地上的丹妮萨和伊娃。
“现在,”副校长的声音依然严厉,“你们看到了,虚假的团结是可耻的,但无故的排挤也是不可接受的。”
她指着妮基,对那两个女孩说:“向她
歉。请求她的原谅。”
这是一种荒诞的公正,在摧毁了受害者的尊严之后,施暴者仅仅需要一句口
歉。
丹妮萨和伊娃早已被刚才的场面吓破了胆,她们颤抖着站起来,低着
,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对不起,我们不会再这样了。请原谅我们。”
妮基靠在桌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卑微的样子,心中没有胜利的快感,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我接受……你们的
歉。”妮基用英语说
,声音沙哑,“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这是她被教导的礼仪,也是她求生的本能。在这个残酷的环境里,她必须表现得大度,必须
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