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魔王与小魅魔（7）

        第二天，消息传到了魔界三殿下那里。第三天，甚至传到了地底深chu1的魅魔族群。第四天，连人间的十二镇妖世家都得到了情报――冰山魔王掳走了一个人类幼童，夜夜留宿在寝殿里，那幼童被折磨得浑shen是痕，连走路都走不了，只能被魔王抱在怀中。

        没有人知dao那个“孩子”就是之前被魔王带回殿里的魅魔。

        也没有人知dao他是因为魅魔纹展开才变小了。

        他们只看见了一个浑shen是痕迹的孩子。

        于是外界的说法出奇地统一：冰山魔王惨无人dao地抓了一个人类小孩，夜夜bi1迫那孩子侍寝，供魔王淫乐。

        “那小东西真可怜。”

        这句话本田菊是亲耳听到的。

        那天王耀在泡汤池的时候，他被一个临时召来的侍女带去换衣服。侍女不敢看他，眼睛盯着地板，手指发抖，给他系衣带的时候好几次系歪了。本田菊想帮忙，伸手去够衣带，袖口hua下来，lou出小臂上几块青紫色的指印。

        那是前天晚上王耀留下的。不是故意掐的――是因为他现在的shenti太小了，pi肤太nen，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印子。那天晚上他被王耀压在shen下的时候，对方握着他的小臂往床tou按，动作和以前一模一样，但以前只会留下淡红色的印痕，过一会儿就消了。现在不一样了，那些印记会留在pi肤上，像是被tang上去的，两天都散不掉。

        侍女看见了那些指印。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本田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他动了动嘴chun，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他不能告诉她自己是魅魔，不能说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不能说王耀每天晚上到底在zuo什么――因为他说的任何一个字，都会变成这个侍女被chu1死的理由。魔王寝殿里发生的一切，不可以传出去。

        他只能沉默。

        而沉默就是默认。

        侍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本田菊――那种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有不忍，还有一个成年女xing看见幼童被伤害时本能的愤怒。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几次想要摸一摸这个孩子的tou，但终究不敢。她只是个侍女，面前这个孩子是魔王的人。她没有资格。

        本田菊低下tou，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地砖上。

        很小的一个影子。touding上有两个尖尖的小角，屁gu后面是一条细细的尾巴。但影子太小了，角和尾巴都模糊得看不清。现在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影子，只会觉得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绝对不会想到这只小小的shenti里装着一朵完全展开的魅魔纹，装着七片花ban和无数正在xi收魔力的金色蔓须。

        他忽然觉得有一点委屈。

        不是很多，就是一点点。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一下。

        那天晚上，王耀回来的时候，看见本田菊坐在床沿上，两条短tui悬在床边晃dang。他的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得不像话。

        王耀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这个动作让魔王需要仰起tou才能看见他的脸。因为现在的本田菊太小了，坐在床沿上，视线高度刚好和王耀蹲下时齐平。以前是他仰tou看王耀，现在是王耀低tou看他。两个人之间高低的位置，彻底调转了过来。

        “有人说了什么？”王耀问。

        本田菊摇摇tou。

        “有人zuo了什么？”

        他又摇摇tou。

        然后他伸出手，去抓王耀的衣襟。他的手还是那么小，抓住那片黑色的布料，指节发白，用力得不正常。王耀没有拉开他，只是抬手覆上他的后脑勺，把那颗mao茸茸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

        “……她们觉得我很可怜。”本田菊闷闷地说，声音被闷在王耀的衣襟里，hanhan糊糊的，“她们觉得我可怜，是因为她们不知dao真相。但我不能告诉她们真相，因为说了她们会死。所以就算我不可怜，我也只能是可怜的。”

        王耀没有说话。

        他把本田菊从床沿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屁gu，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本田菊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不说话了。shenti变小了之后，他在王耀怀里的位置也变了――以前他的tou刚好卡在对方的下巴底下，现在他的touding只能挨到对方的锁骨，整张脸都埋在hou结以下的位置。他能感觉到王耀的hou结在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很久，王耀说了一句让本田菊意外的话。

        “明天，我们不去朝会了。”

        本田菊从他脖颈间抬起tou。

        “那外面的人会更觉得我是被你关起来的。”

        “嗯。”

        “那你不在乎吗？冰山魔王掳走人类幼童、夜夜凌辱――”

        他没有说完。

        因为王耀低下tou，吻住了他的嘴。

        很小的一张嘴chun，被王耀ha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