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轻轻在她耳边气，“紧张？”

        连俏不着痕迹退开半分，摇摇，“只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以后会常来的。”      柳芩明意味不明的笑。

        这时，一温柔的女声从后响起。

        “阿玙。”

        连俏下意识回过。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袭香槟色长裙，妆容致，气质从容，举手投足都透着极好的教养。

        她径直走到周玙前，笑意温婉，说的居然是普通话。

        “刚才就看见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过来打招呼。”

        周玙微笑着点“好久不见。”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爷爷还一直念叨你，说你回来也不去家里坐坐。”

        两人的对话自然得像认识很多年，不夹杂任何半点暧昧，却足够熟悉。

        女人这才将目光落到柳芩明旁边的连俏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就是éLAN的连小姐吧？”

        她主动伸出手，“久仰大名。”

        “我是沈知意。之前一直很喜欢你的作品，只是今天才终于见到本人。”

        连俏礼貌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沈知意笑得真诚，没有半分敌意，可越是这样，连俏心里越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漂亮、优秀、得，谈吐不疾不徐，一看便知，是和周玙成长于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

        连俏垂下眼睫，没有再说话，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细细密密的酸意。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自己也曾笨拙地试探过周玙的心意，可后来他什么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那些年里，他是不是也认识过很多像沈知意这样的人？是不是也有人，陪他走过自己缺席的那段人生？

        这个念刚冒出来，连俏便觉得口闷闷的，她有些不高兴，却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柳芩明一直在观察连俏，她还在依旧得的微笑，可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却比刚才收紧了一些。

        他眉梢轻轻一扬，玲珑心思转了转，心里忽然乐了。

        柳芩明笑着开口，“连小姐，有没有兴趣合作？”

        连俏一愣，“合作？”

        “我有一个女装品牌，新一季Lookbook一直没找到满意的模特。”他上下打量她，“今天终于找到了，你往那里一站，就是我要的感觉。”

        柳芩明笑眯眯地把手机递到连俏面前，自信开口，“看看，我新一季。真的很适合你。你来拍，我销量至少翻一倍。”

        连俏低认真看了两眼，“好看的。”

        柳芩明立刻顺杆往上爬，“那就这么定了。”

        “回我们团队——”话还没说完。

        “她不会拍。”      周玙结束了对谈，转淡淡开口

        柳芩明挑眉：“为什么？”

        周玙神色平静：“ELAN一年销售额五个亿。”

        他停顿半秒，像是在认真回忆。

        “你的品牌……去年两千万？”

        林慕舟摸着下巴，接着补刀，“扣掉各种成本费用，好像还亏了一百来万。”

        柳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