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想。
是他最后怎么
。
第五条规则缓缓浮现。
【第五,隐藏通关条件:获取生命证词。】
苏弥抬起眼。
“说清楚。”
屏幕中央出现新的解释。
【所谓生命证词,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目标男主清楚自己对宿主存在占有、控制、伤害或囚禁行为。】
【第二,目标男主拥有继续占有宿主、控制宿主或借孩子绑定宿主的能力。】
【第三,目标男主最终主动放弃控制权,将选择权归还宿主。】
苏弥盯着第三条。
“如果他只是说放手,实际上继续监控呢?”
【不计入证词。】
“如果他为了救我死了呢?”
【视
情况判定。死亡不等于放手。】
“如果他放我走,但要抢孩子呢?”
【不计入证词。】
苏弥眼底终于出现一点极淡的兴趣。
“所以通关不是让他们爱我。”
【是。】
“也不是让他们负责。”
【是。】
“是让他们在最想把我困住的时候,亲手打开门。”
机械音停顿片刻。
【宿主理解正确。】
苏弥低声重复:“亲手打开门。”
这个条件很有意思。
系统以为这是对她的审判。
可在苏弥看来,这更像是对那些病
男人的审判。
爱一个人很容易。
发疯也很容易。
把怀孕和孩子当作锁链,更容易。
难的是在拥有权力、
份、金钱、规则和孩子作为筹码时,承认自己没有资格替她决定人生。
难的是放手。
屏幕上的规则逐渐隐去。
随后,五
门出现在苏弥面前。
每一
门后都浮现着模糊画面。
第一
门后,是水晶灯、红酒、订婚宴、豪门别墅。
第二
门后,是大学实验楼、论文、孕检单、冷白灯光。
第三
门后,是婚礼现场、电竞舞台、战队基地、网络直播。
第四
门后,是葬礼、警局、豪门老宅、病房。
第五
门后,是山中旅馆、红嫁衣、棺材、午夜婚礼。
五
门上方分别浮现副本名称。
【副本一:准姐夫把我锁进婚房后,我怀孕了。】
【副本二:教授亲手停了我的课题,也亲手藏起我的孕检单。】
【副本三:前任婚礼后,他弟弟把怀孕的我带走了。】
【副本四:亡夫下葬后,大伯哥说孩子是他的。】
【副本五:鬼新郎夜夜入梦,求我生下他的孩子。】
苏弥看着这些标题。
每一个都像一场不怀好意的邀请。
她问:“这些副本里,原来的女人呢?”
机械音回答:
【原角色为副本基础
份,宿主进入后将接
其命运。】
“她们死了吗?”
【
分已死亡,
分命运冻结,
分为审判局生成样本。】
苏弥的眼神沉了下来。
“说清楚。”
【原角色是无数同类污名故事的集合。】
【她们可能曾经真实存在,也可能从舆论、传闻、审判记录中生成。】
【她们共同特征为:被爱
牵连,被怀孕绑定,被舆论污名,被规则牺牲。】
苏弥沉默了。
所以这些副本不只是游戏。
每一个
份背后,都可能有无数个现实里的影子。
沈栀、许知夏、温乔、林晚、姜妩。
她们或许没有完整姓名,或许早就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故事里死去,或许只是由千千万万个被骂作白莲花、小三、
妇、心机女的女人拼成。
审判局把她们的痛苦
成副本。
让新的女人一遍遍走进去。
怀孕。
被关。
生子。
被审判。
然后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罪。
苏弥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
是灵魂深
泛起的寒意。
“你们审判过男人吗?”
她问。
机械音回答:
【本局审判纯爱秩序污染源。】
“男人不是污染源?”
【男
目标为副本变量。】
苏弥轻声说:“变量。”
不是加害者。
不是责任人。
不是选择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