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离开了她的脸，开始顺着她满是伤痕的脖颈，一路往下。他过她的颈窝，过她那布满青紫掐痕的房，过她的小腹。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切，呼也越来越重。他被她上那因为药物而散发出的气味，引了。

        好脏……我好脏……

        林星慧的呼，在那一瞬间，停了。她的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那热的鼻子，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拱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高的余韵让她浑剧烈地抽搐着。她在地板上，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她看着还在自己间埋的凯撒，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因为沾染了她的而显得更加。她的嘴动了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和她的尊严一起，在这一刻，被碾碎了。

        「凯撒……不要……嗯啊……停下……啊……！」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泣和呻的破碎音节。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她的灵魂。

        房间的另一，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鬨笑声。他们欣赏着眼前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幕：一个女警察，在被自己亲手带大的警犬到高。

“凯撒……好孩子……别这样……”她哭着，想转过，躲开他的。但这微弱的动作，在凯撒看来，是一种邀请。

        林星慧的，彻底背叛了她。在药物和那条熟悉的的双重刺激下，一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她小腹深炸开。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起，迎合着凯撒的动作。她的嘴里，那些充满痛苦的哀求，渐渐变了调。

        「啊——不——！」一声凄厉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咙里迸发出来。「凯撒！不要！停下！我是妈妈啊！凯撒！」

        她的还在因为高的余波而颤抖，小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喂给前的“孩子”。而她的神，却坠入了冰窟。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凯撒的时候，它还是一个茸茸的小球。她想起了她们一起在训练场上奔跑。她想起了每一次出任务前，她都会蹲下来，抱着它的脖子，告诉它“凯撒，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我”。

        林星慧的，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外，开始了反应。被过的地方，肤泛起一阵阵战栗。她的小腹深，那燥热变得更汹涌。她能感觉到，下又开始水了。

        但凯撒听不懂。药物让他听不懂了。他只知，眼前这个地方，散发着一让他疯狂的气味。他开始用力地，吞咽着那些不断涌出的、带着甜腥味的淫水。

        她能清晰地听到凯撒吞咽的声音，“咕嘟、咕嘟”，每一次都像在审判她的灵魂。她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她最忠诚的伙伴，此刻正在吞食着她最羞耻的证明。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痛苦。她宁愿被那群男人轮至死，也不愿承受这万分之一的、来自凯撒的无心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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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条她熟悉的、曾无数次过她手心的，带着一灼热的温度，准确地，上了她那早已胀的阴。

        凯撒的更加用力。他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林星慧的意识，在那片由快感、屈辱、心碎和绝望构成的浪中，沉没了。

        终于，凯撒的，埋进了她张开的双之间。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一的，从她深涌而出，浇了凯撒满满脸。

        我在什么……我的在什么……